的阳寿……”
这些话在她耳边轰隆隆地回响着,就像炮火在她心上突突地响,将那固若金汤的城池大门轰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而后,轰然倒塌。
这日过后,齐珩的病果然有了明显好转。
再次来请脉时,邵院判一脸惊喜,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连声道:“王爷圣体安康,乃是天佑我大盛呐~”
裴宝儿在一旁皱了皱眉,齐珩也发话:“邵院判慎言。”
邵院判像被马蜂蜇了似的,本来就紫红的面皮更红了些。
而张御医却是一直默默无言,脸上神色还有些狐疑,摸脉的时候十分慎重,摸了足足半刻钟都不肯起。
裴宝儿猜想,他定然是在怀疑齐珩怎么过了一晚上就有了这般好转,明明吃的还是前几日的药,只是,方术之事最好还是不要外传了,便也装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又夸二位太医劳苦功高云云。
令她烦恼的不在这一处,而是,齐珩那厮刚有好转便一意孤行要回朝理事。
她气哼哼道:“王爷大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若是青云子这回真溜了,再也找不到人,下次病发我看你怎么办!就知道惦记着朝务朝务,你不去宫里不行么?就是在府里不也能照样理事?”
自从都说开了之后,齐珩在她面前说话了随意了许多。
“到底还是不一样,内阁那些人,你不晓得,没人在那儿镇住他们,听政殿能闹翻了天。”
裴宝儿狐疑道:“不至于吧?三杨你不是也用了十来年的?别的官儿不行,他们总该老成持重些,不至于……”
“杨慎还好些,剩下那两个,哼。杨彦虽能办些实事,却也是个贪的,权欲心太重。杨思越倒是清正,可迂腐太过。这两个人十分不对盘,他们一个管着户部,一个管着兵部,十日里必有七八日是要针尖对麦芒的。杨慎资历不够,镇不住他们。”顿了顿,齐珩又道:“北境虽说暂且安稳了些,但北狄王庭那边有些蠢蠢欲动,似乎是老王病重,内斗得厉害,过两日具体消息也该来了。至于南边,青州的倭寇你是亲历过的,近两月军报也是不停。再加上南边几个州府的旱情,另几个州府的大水,唉……”
言下之意,就是一定得去了。
虽然裴宝儿心里明白,但还是有些不大满意,“军国大事我自然不敢拦你,只是,也不必在宫里头熬着。早朝过后,将几件紧要的事决断了,其余的回来处置不行么?府里一切便宜,再说了,宫里头的饭点虽然精致,却未必有咱们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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