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的小花倒也别致,小的便想着让它长去,左右也是一道风景……”
问完了褚二,就轮到跪在中间的陈达。
这个脸颊瘦长的中年人一脸愁苦相:“启禀王爷,小的也不知道那茶叶怎么会出了问题啊。那碧螺春是今年出的新茶,各个院里头都是按份例送的。分茶那会儿,王妃娘娘还没回府呢,后来,还是从王爷那处匀了些过去正院。当时,是正院的白露姑娘着人去领的,外院的方管事也在,定是验看过无误的。至于那之后,又有什么人做了手脚,小的就真不知情了。”
宋岩呵了一声,斥道:“谎话连篇!说什么库房无茶,那你屋里柜下的碧螺春哪来的?还有,你那娘子的梳妆匣子里无端端放一包药粉做什么?那药粉里头的成分,还要某与你一一道来么?”
陈达一脸震惊,直道决不可能,又喊着说定是有人要害他云云。
齐珩不发一言,只淡淡瞥了眼宋岩。
后者背后有些寒意,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听得齐珩转向旁边跪着的那女婢,淡淡问道:“你是正院的人?是几等婢女?”
那金巧肩头微颤,一一回答,见再无他话,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只见坐在上首的王爷一双凤目如结冰了般,射向自己的目光如刀刃般锋利,还跪着的膝盖不由地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还要本王问一句才答一句么?”齐珩冷冷道:“三个人里,只你没有喊冤,想来是知道死罪难逃了?”
金巧瘦弱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奴婢,奴婢知罪。那东西,是端午前送过来的,趁着端午那日晒书,将浸泡了药材的水喷洒上去。每本书上几乎都有,尤其是,王妃喜爱看的话本子、游记上头喷洒得最多……”
宋岩解释道:“这个金巧便是负责那日晒书的其中一个,据另一个银星交代,那天她不知何故突然闹了肚子,跑了几趟茅厕,晒书期间有好长时间都只有这金巧一人忙活。”他见齐珩不发话,便转头又朝那金巧斥道:“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东西!到底谁指使你做的这事,还不老实招来?”
金巧咬着唇,哽咽着落了几点泪后,突然朝齐珩砰砰砰磕起了头来。
“奴婢自知有罪,不敢奢望王爷轻饶,只盼不累及家人,便是万幸。奴婢,奴婢亦是被逼无奈……”说罢,也不知从哪儿的力气,咻的一下往旁边柱子上一头撞去。
宋岩早有准备,只是动作没小姑娘灵巧,死活拽住了对方衣角,不过,拽回来时也撞破了一角额头,人倒是还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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