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还是谴责那不知名的坏人,并诅咒对方旱天遭雷劈之类的。
裴宝儿心里像被猫挠似的,十分好奇正院那边的动静,勉强忍耐着又被灌了一碗苦药,摆脱了嫌疑的管家娘子白露才姗姗来迟地报告,并压低声音悄悄告诉她最新动态。
“那些人心太黑了,做得十分隐秘,居然选在主子不惯用的碧螺春里下药,又在那书页上洒了浸泡过什么毒物的水,再晒干,还有那什么花的,在竹林那边种了一大片不说,还在各个院落的边边角角都种上几株七星草,用来掩人耳目,实在是迂回得很。都知道咱们对主子您的吃食看得最紧,便寻了这么个主意,怪不得咱们都疏漏了呢。”
得知自己中招的具体途径后,裴宝儿虽身为受害者,却也不禁在心里为这下毒之人的妙计感到有些佩服。
“这样隐秘的法子,若不是今日碰巧,那位世子夫人身上的香囊里头便有那什么花,和这毒性相冲了。不然,过上个几年,只怕……”北雁心有余悸。
白露也道,“确是如此,实在是老天保佑。可见主子人心善,总是好人有好报的。”
裴宝儿也觉得自己是捡回了条命,心里想着,那位安侯世子夫人今日估计也被吓得够呛,赶明儿得打点些礼物送过去表示下谢意。
只是,此时刚回到自家府上的安侯世子夫人却是惴惴不安,完全不敢以什么救命恩人自居。
因着齐珩查出了那香包之后,便“请”了她过去“吃茶”,当时秦太后脸色变了好几变,像是要拦,和来请人的宦官不软不硬说了几句,只是到底没拦住。她过去之后,前前后后被盘问了好一通,齐珩却也没给她透露什么信息。问完了,齐珩便让她和其他女眷一道出宫了。
所以,安侯世子夫人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猜测自己那香包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让裴王妃当中厥了过去人事不省。至于
为什么其他人没事,多半是裴王妃身子更柔弱吧。
安侯世子夫人委委屈屈地迎接着自家公婆、夫君以及一干兄弟妯娌的审视,满腔怨言却不敢朝人发,只得噙着泪再三解释。
“儿媳真的不知那香囊有什么古怪,更与那摄政王妃晕倒之事无关。那香囊亦不是儿媳的人所做,不过是外头铺子里买来的罢了,还是二弟妹那日与我一起去的铺子……”说着,她朝旁边一个年轻妇人看了眼,后者僵着脸只能点了点头。
安侯世子夫人又道:“儿媳不论是出阁前,或是嫁进府来,都和裴王妃无甚干系。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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