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之类的话了,或者是“混蛋老娘还生死未卜呢你就想着这档子事”诸如此类的话。
齐珩当然无心于此,即便是,张御医在那一大堆荷包中翻出了所谓“毒引”、最终确诊,她也喝下了解毒药汤,暂无性命之忧。
想起那个旁支宗室女眷花容失色、连声喊冤的情形,齐珩神情又冷了下去。
此事究竟是意外、或是人为,还是两说。但,这次是避过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凤鸾宫内。
秦太后挥退侍女,只留下心腹一二人,才沉着脸问安王妃:“你老实告诉哀家,今日之事,你没有掺和吧?”
安王妃一副被冤枉的气恼模样,噘着嘴辩解:“母后这话可是怎么说的,那裴氏再不得老三的心,也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儿媳哪里敢去动她啊?”
秦太后将信将疑,“与你无关便好。你那娘家嫂子,和安侯家那个世子夫人的弟媳是手帕交一事,知道的人虽不多,却也不止你我二人,还是小心为妙。”
安王妃只得称是应下,话锋一转又道:“母后,四郎那边……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呢?总不能就把人扔在那边不管不顾吧?”
秦太后心中一痛,安王妃也是珠泪涟涟:“见着裴氏今日模样,儿媳便记起前些日子从北狄使团的人口中打探来的消息,说是四郎体弱,北狄酷寒,每到严冬定要大病一场,如今也不知是什么模样,这一年又一年地等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秦太后便也缓和了神色,拍了拍安王妃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哀家都打点过了,这回安排了个商队,让人混在其中,跟着北狄那些人五月就北上了,这会儿应该已经有消息传回了,且再耐心等一等。至于其他,我等都是女流之辈,朝中还是得有你父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发声才好啊。”
安王妃听到这话,心中又是一酸。
她如何不希望柳国公为自家夫君撑腰呢,可这个老父亲这几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对她有些不闻不问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母亲为那私生子进府和他大吵一架、抑或是柳斐闹出了丑事不得不娶那蛮夷公主的原因,柳国公近来的家书甚少,且言语间极为冷淡,偏偏还要叮嘱母亲对那柳云多加照顾,实在令人气恼。
听说,那个水性杨花的弟媳,还有那村妇生的下贱种子,都与裴氏有所关联,甚至还称得上亲近,这就更让安王妃不爽了。今日裴氏这么一倒,可是让她出了好大一口气。
安王妃知道这个婆母性情刚强,不喜欢看人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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