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裴王妃不知因何故晕倒。没多久,偏殿就来了人,将那儿全给围了起来。”
那国公是个粗人,登时低低骂了声娘:“这摄政王也太过霸道了,他的王妃本就是个病秧子,出了事,难不成都赖到别人身上?”
一旁某个侯府世子便怯生生插话,“说来,某方才似乎看到好些个人赶往偏殿的方向,瞧着像是太医院的院使、院判等人……”
众人心中一凛。
照理来说,若只是寻常小病小痛,太医院诸位老大人不可能齐齐出动。看这阵仗,若不是真的不好了,只怕是另有隐情啊!
仔细推敲之下,还是后者可能性更高。毕竟,若裴王妃身子真的不行了,何苦强撑着来参加这什么中元祭呢?听说,这位裴王妃不通人情世故,应酬往来都是能推则推,几年前,这种大祭小宴的,还经常因病缺席呢。
若是另有隐情,这隐情只怕关联不小啊……
众人这时都不禁思绪翻涌起来,尤其是家中女眷还被扣着的那些,更是担忧会不会扯到自家头上来。
齐珩却顾不得理会旁人的揣测和忌讳什么的了,此刻,向来运筹帷幄的他脑子里闪过千万个念头,但一条有用的思绪都捕捉不到,只有那给使传来的口讯在不断地回响着,尤其是那刺耳的两个字。
中毒。
张御医说得保守,在康王妃、宁王妃两人的追问下,只吐出了“疑似中毒”这么个论断。
但,熟悉太医院的人都知道,这位张御医性情内敛,向来有一不说二的,在严谨方面算是深得父亲张院使的真传。张家是医药世家,除了看重医术的精进外,也很是重视培养子弟们的端严品性。而且,这位张御医和他父亲不同的一点是,他很喜欢钻研些偏门的东西,收集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医家手记,就连失传已久的《毒经》残卷都有。
据传,但凡经过张御医之手的脉案,基本一个误诊的都没有。近些年来,张家唯一的污点大约就只有当年张院使和曲太妃的那段公案了。
即便别人不了解张家,但,张家乃是裴家的正经姻亲,名义上齐珩还得叫张院使一声外祖父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这张御医不说则已,这么一句话,基本上就已经是最终论断了。找院使、院判过来坐镇,并非是怕担责任,而是中毒之人身份非比寻常,今日的场合更是特殊,他一个小小八品御医实在是没话语权。
因着主持前面的大祭,虽则匆匆结束,但还是耽搁了些时间。
因此,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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