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遥遥相望,但他们仍旧能始终如一。
那样的东西很宝贵,却是王侯之家最稀缺的东西。
到了中元这日,因着有祭祖的习俗,齐珩身为先帝所出的仅剩几个儿子中最大的,又担着个摄政的名头,自然要进宫,带着小皇帝和康王、宁王等人在泰宁殿祭了祭。
各家的男丁都来了,自然也包括齐郯、齐邢等人。小小的孩童在礼官的引导下,也像模像样地鞠躬跪拜,身上自带着和他们年龄不大相符的威仪和肃穆。远远看过去,就是一群个头参差不齐的小萝卜丁。
这一辈中年岁最长便要数少帝齐郁了,他如今已是外傅之年,又生在皇家,天生早熟又敏感,身边不同的声音太多,倒也练就了他一张喜怒不辨的小脸。虽然这张嫩生生的小脸上还满是青涩,但在宗室、百官们看来已经是初具天家气象了。尤其是,这位少帝生得好,极为肖似其父祖。
有那心思重些的,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起过个几年该如何推动还政一事了。只是,摄政王乐不乐意呢?
又有人将审慎的目光投向摄政王家的唯一嫡子身上,细细一打量,却很快在心里摇头。因为他们发现,那齐郯居然趁着礼官唱赞的功夫偷偷跟他的堂兄们挤眉弄眼,手下小动作不停,捉弄对象甚至还包括他们的陛下。这可真是够顽皮的,也不大成器,还不如边上那个庶子齐邢来得端庄呢。
定然是其母教养不够严格啊!
思及此处,那两位老大人不免朝礼部尚书裴仲明又投去了不满、谴责的目光。
且不说裴尚书莫名其妙,此刻的裴宝儿身在女眷之中,心里也很是烦闷。
首先,是天气的原因。
都说七月流火,往常进了七月,天气也会慢慢凉下来,但今年气候有些反常,南边旱着,连带着北边的京城暑气也是久久不散。
其次,是身上那套穿了好几层的厚重礼服。
裴宝儿原想偷工减料,少穿一两层,却被众婢铁面无情地拒绝了。她只得勉强穿上,但这玩意就跟买新鞋一样,试穿的时候不觉得如何,穿久了才觉得难受。还没进宫门,她就觉得心慌气短了。这会儿再等在偏殿里行礼,那繁琐的礼仪、复杂的程序,都让这身起码十几斤重的东西显得重如泰山,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最后一点,也不知这锅该甩给诸位宗室女眷的用香喜好,或是她给李记香铺出的新香水方子。
自上回李二娘子跟新货一并到了京城,听说香铺里各式香水销量甚好,很快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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