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手下写汇报折子了。
至于那些个英勇殉国了的少数派,他也很是动情地让客卿替他写了篇美赋,举行了个小小的祭祀,好生祭奠了一番,顺带着还能名义上为这次风灾中的无辜灾民祈福,而后,将为这些人请功的折子连同为另一部分人请罪的奏章一并送往了京城。
然后,镇南将军十分懂事地给摄政王寄了封密信,表示下官并不是贪功恋权的人,如今大军驻守南夷不过是权宜之计。这里如今百废待兴,王爷您得赶紧派个,不对,派一群得用的官员过来治理啊,顺便再帮忙催一催户部这次打战的功赏、抚恤银子之类的事情,等这两件事了结了下官就可以安心回南州啦。密信的最后,还表达了一番他对王爷和其他诸位同僚以及京中妻儿老母的思念之情,很是希望今年年底能够回京述职,以解相思之情。
齐珩看完密信的感想是,镇南将军这次找的客卿文笔很是不错,文风极为肉麻,估计是他那死鬼老爹先帝时期的遗毒之一,也不知怎么的投到了他门下去。
而后,他便麻利地将裴子孟和一干没门路拿不到实缺的新科进士、青年才俊打包送去了南夷。
这么一来,柳国公那里也消停了。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裴子孟这就相当于是有去无回的下调,哪怕是官职升了一级,又有什么用?就是做知县,那上中下县的知县待遇都还分个等级呢,裴子孟做的这个知州,知的可以说是整个大盛国境内最穷、最糟糕的州了。
有些个贵妇听说了消息,便在心里嘀咕,莫不是摄政王厌了裴王妃,这才将裴家年轻一辈中最为杰出的裴子孟给发配去南夷?
且不论这些娇养着长大的贵妇如何鄙夷南夷这个乡下地方,但,也有个别有识之士看得分明。
南夷这地界被放养了这么些年,估计朝廷是真心要下狠手去管治了,这次的小小叛乱不过是引子。
瞧瞧,摄政王把自家嫡亲的小舅子都给派过去当老黄牛垦荒了,你们其他青年才俊的好意思不跟着过去吗?这回要是不跟上,往后,只要摄政王还没倒台,只怕这些人也决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于是,这批被选中的青年才俊十分乖顺,没有一个家里老父老母生重病的,也没有一个不小心骑马摔断了腿的,都老老实实卷包袱下放去了。
这些官场新丁和往年那些真正被贬谪到南夷去混日子的老油子不一样,他们年轻,有锐气,做事锋芒毕露,或许还会被诟病太过鲁莽,但,如今的南夷可不就需要这么一股新鲜血液的注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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