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基本上,除了没背景没门路的,全被吏部一纸调令划拉了过来。你要说你不愿意来,那不行啊,瞧瞧人家裴子孟,尚书之子、姐夫是当朝摄政王爷,人家都甘当先驱者去南夷垦荒,你们咋不行?
一时间,裴子孟竟成了大盛朝品行兼优的青年官员中的杰出代表,竟没人不长眼地揣测,说些和弹劾有关的闲话。
其实,裴子孟这人虽然跳脱了点,但在地方上做主官,政绩倒是不错,主要还是会搞经济。对上,税赋交得足足的,上峰欢喜;对下,他给予了百姓们更自由的交易空间,后者有赚头,自然心里感激他。
于是,到了他离开东临城这一日,不少百姓都自发前来送行。其中,以年轻的小娘子为最,谁让裴知府也生得一副好相貌呢。
偏巧这一日正好还是七月初七,织女牛郎相会之日,女娘们纷纷抹着眼泪、红着小脸往他身上砸鲜花、香包等物,这份盛情让来自京城的几个自诩为粗人的护卫们打开了眼界。
他们不好评说裴子孟风流或是什么,只得赞叹:“东临真是民风淳朴啊~”
裴子孟也十分感慨,“是啊,这些姐姐妹妹待我着实用心,来人呐,把这些香包都替我收起来,带去南夷,以作挂慰~”
众人:“……”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裴宝儿刚好一边看着婢女们忙活着晒书又穿针的,一边从胖儿子手里接过来一只纤巧的白鹤,眼中略有些惊奇。
“这是什么?”
大名由裴砚改为齐郯的小胖子一本正经道:“信!”
“信?还折成这么个形状?”裴宝儿看向手里那只生气全无的纸鹤,笑问:“该不会是你叠的吧?哪个姐姐教你的?”
小胖子却满脸自豪道:“是爹教的!”还用手脚比划了一番,以演示自己的“心灵手巧”。
裴宝儿有些莫名其妙,正要好好夸他一番,他却拉着自己的手,又指着那纸鹤道:“阿凉,你会拆吗?要不要我教你?”
“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拆掉啊?这不是你叠了送了阿娘的吗?”
小胖子道,“这是爹写给阿凉的信!”
裴宝儿微微一怔,竟觉得手中的纸鹤有些烫手,偏偏这小子还在一个劲地催着她拆开来看。
笨手笨脚将其展开来看,纸上不过寥寥数语。
“喜鹊桥成催凤驾,天为欢迟,乞与初凉夜……”
竟是一阙蝶恋花。
她捏着微微发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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