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称大王了~”顿了顿她又急道:“都要回去了,您怎么还看这些道经啊?还有这身道袍,不行,您得赶紧换下来,回去了被人见着像什么样子!”
被夺去了手中书册的女子笑得无奈,微微叹气道:“此时不看,只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圆脸女子嘟着嘴道:“没机会才好呢。您这性子也真是,王爷年前亲自来请,您都不肯松口,这会儿倒是变了主意~”
“哎,你不懂,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改不了。”
主仆两个正不痛不痒地斗着嘴,忽然听得一声凄厉的马嘶,马车被重重一震后,竟开始东倒西歪地加速狂奔起来。
那狐裘内裹着麻灰道袍的女子神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哀痛,嘴唇微动着朝那圆脸女子说了句“对不住”,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手推下了马车。
顷刻之间,那疯马便带着马车内的人狂奔到了一处断崖前。
有惊恐凄厉的女声自身后传来:“不——”
可马车内的人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像是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早已熟知的笃定模样。
裴宝儿大汗淋漓地想要从那水镜中挣扎出来,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母中,任她如何手舞足蹈,也找不到着力点挣脱出去。
“放我出去——”她无声地呐喊着。
那些闪过的片段就像一块块细小的拼图,慢慢拼凑成了一个人的过往,那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裴宝儿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
断崖下,马车内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了,谁知,那快速变幻的场景还没停止,片刻过后又跳到了另一个场景。
一个对她来说更为熟悉的场景。
灰扑扑的建筑,四四方方的一间间小房间,神情或天真无邪、或麻木冷漠的孩童,穿着洗到褪色、补丁无数的旧衣服,还有神情肃穆、法令纹极深的一个黑裙女人。
是院长!
裴宝儿差点惊叫出声。
哇哇的哭声传来,黑裙女人皱着眉,在门口抱起了一个小小的襁褓。里面是一个还没褪去胎脂的婴孩,皮肤发红,但已能看清其眉清目秀,日后多半是个俊秀人儿。
“这么好看的孩子,怎么忍心扔在这里?总不会是有什么遗传病吧?”女人喃喃自语。
可女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被襁褓外沿和浓密胎发遮着的额头处竟是一片红印子,比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