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地被挪出来的,以及,她离宫的时机偏偏就那么巧,巧得让人不敢深想……
此时,千里之外。
裴宝儿可不知前方有什么等着她,现在来说,那个诡谲多变、风起云涌的“战场”还是太过遥远了。
她这会儿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给齐珩做思想工作,简称洗脑。
“……我跟你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硬要把我们拉到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这就好比,好比你任用那些官员,有人擅长算术,有人擅长工程,也有人擅长农事,肯定要给他们匹配不同的官职对吧?所以……”
她正说得兴起,齐珩却幽幽来了句:“严格来说,任用官员的不是我,是吏部。”
“那有什么区别,你几乎是最高统治阶级了不是吗?”裴宝儿反驳道。
齐珩挑了挑眉,“这个词很有意思,说下去。”
裴宝儿也没多想,便顺着他的话头往下,用一个理工女的文科学渣思维给他讲了讲马哲的阶级论。
一炷香后,她才发现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样的唇枪舌战她完全不是对手,往往开了个头没多久,题就不知被他歪到哪去了。偏偏那厮永远一本正经,仿佛是很认真地在跟她探讨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一样,毫无故意歪楼的恶劣感和洋洋得意,她有气也发不出来。
第一回合,裴宝儿完败。
她想,既然说不过他,那还是上实战吧!
到了下一个城池,众人没投宿客栈,而是进了官家的驿站,得到了全方位热情甚至是跪舔的周到服务。
驿站是个二层小楼,他们自然要了两间上房,一间齐珩住,另一间则是裴宝儿母子住。这两个房间倒没挨着,驿丞解释说是那间天花板有点问题,正在翻修,不大方便住人。
是夜,裴宝儿装睡了许久,听着二楼没了动静,便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她摸了摸缝在衣襟里的银票,心里定了定,决定先探头出去看看守夜人数,再决定作战方案。毕竟,她孤身一人好溜,但带着个睡得跟猪一样的小胖子,这项工作所需体力可是大大增加了。
结果,她刚开了一条窗缝,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守夜的侍卫背对着她,倒是没有动作,但她就是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盯着她看似的。
她这间屋子在最里面,要出去肯定要经过齐珩的房间,还要经过房间外的两位壮汉,怎么想都有点不可能。裴宝儿蔫蔫地放下窗扇,转身去开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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