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展开那副画卷,却发现,那并不是新画,而是她先前曾看过的那一幅女子伸手出栏杆外去摘花的画。
画中女子眉目灵动,一颦一笑跃然纸上,看在裴宝儿眼里却有些心惊。
“我不明白,你给我看这个是做什么?”
刘云抿了抿唇,涩声道:“他说,你就是她……我不明白,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裴宝儿茫然地接话:“你说的都谁啊?我是……”领会到对方的意思后,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画,又指着自己发呆。“你的意思是?我?”
曾经沦落为京城权贵娇宠的刘云,青春正好却早早香消玉殒的贵妇,容貌如此相似的她和她……
她竟从未将这些事情联想到一起!
刘云忽然开口,“我这样的贱命,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中便如蝼蚁一般,也只有她,见着我这般的蝼蚁困在火坑之中,没有漫不经心地走开,却送了我活命的清泉。我曾怨这世道,总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可……”
他郑重其事地直视着她,默了一会,忽然笑了笑:“罢了,只要她好好的,即便忘了那些细枝末节,也无所谓。”
刘云转身离开前,裴宝儿叫住他,幽幽道:“你真的觉得我就是她吗?”
他一怔,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裴宝儿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尤其是,看着他那间屋子烛火一直亮到很晚很晚都没熄,她更像是胸口灌了铅般沉重。幸好,近日以来在小院上空萦绕不散的芬芳香味还在,顺着门缝、窗缝爬了进来,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这才觉着有了那么点睡意。
裴宝儿捏着便宜儿子的小胖爪,在这清淡又甜蜜的香味中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醒来,还未睁眼便觉得有些不对,身下的床榻居然在震动?
难不成地震了?
裴宝儿浆糊般的脑子顿时清明了起来,马上陷入了“临海+地震=海啸”的可怕预警状态。
但她睁眼一看,不对啊,她房间的帐子不是素麻色的吗?什么时候变成这棕不棕、黑不黑的颜色了?再左右一看,我的天,这哪里还是在她的床上哦!
虽然置身之处挺宽敞的,可以容得下她来回打滚七八次,但她也不是瞎子,只要看那方方正正的尖拱顶、两侧被风吹动飘起来的帘子,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现在该是在一辆马车上!
那么问题来了,她怎么会睡着睡着就睡到马车上来了呢?
裴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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