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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除了深宅大院里的姑娘们会晒点干花附庸风雅外,想在市场上买到干花简直难比登天,裴宝儿去年也不过存下了些许桂花、梅花,这个春天收集了点桃花、梨花之流,数量并不多。
要和分号开遍半个大盛江山的李家香铺合作,裴宝儿必须做到量产,如今只能在这时节的鲜花上多下些功夫。
此时已快入夏,春日里团花簇锦似的鲜花渐渐凋落了,不过初夏第一批的月季、蔷薇、栀子、茉莉等也渐渐开了。在多人助力下,若不是李叔的第一款粗制版蒸馏器的出炉,只怕裴宝儿几乎要被鲜花淹没。
第一批新香水送到李家的当天,“恰好”刘云这个病号终于被大夫恩准可以挪动归家,李素娥便兴致勃勃地送人回来,顺便带着礼物来拜师了。
看着那半人高的各式礼盒、布匹、吃食,裴宝儿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到底救人的是她还是李家?怎么这年头欠着别人家救命之恩的,还能享受这么优渥的收礼待遇?
她笑眯眯地婉拒:“二娘子天资聪颖,只怕教会了徒弟,我这个师父便要饿死了。”
李素娥肃容道:“说实话,我对经商并不怎么感兴趣。一直以来,研究香方才是我毕生所求。若是姐姐愿收了我这徒弟,我愿自立门户,和长兄名下的产业做个分割……”
裴宝儿觉得她疯了。
哪有人为了学这么点东西就要舍弃手里的聚宝盆呢?这香水虽然新鲜,但到底只是个玩意儿,未必能撼动这年头大多数顾客使用熏香的习惯。若她是为了赌一把,这个赌注未免也太大了。
可李素娥的决心似乎很坚定,自从被拒绝后,经常往永和巷这边跑。她倒也恪守职业道德,没有凑过去围观偷师,只是照例缠一缠裴宝儿,然后便高高兴兴寻刘云去说话了。
有一次,宋岩便道:“这李家二娘似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说实话,裴宝儿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时不时登门造访的另一尊大佛让她没了看这对小儿女戏的心思。尤其是,大佛甲·裴子孟每次过来如果碰上大佛乙·齐珩在的话,两人还要上演一场互飞眼刀子的热血场面,像是不冷嘲热讽对方一番浑身不舒坦似的。不管什么事,一定要站对立立场。
就比如说,裴宝儿的身份问题,该何去何从?
裴子孟表示,“阿姐乃是我裴家二房嫡长女,自然是要归宗的。至于当年所谓的‘意外身故’,哼哼,保不准是谁使得坏!我已寄信回京,这会儿,家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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