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见着她便笑容满脸,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又为她一一介绍其他人,还好好夸了一番裴宝儿,说起如玉阁的红火生意,言谈间对她十分推崇,女眷们也十分配合地说了些生意兴隆之类的吉祥话,还兴致勃勃地请教裴宝儿那些新东西的具体用法。
受宠若惊的裴宝儿只觉得怪怪的,这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管如何,她被林大太太这么一隆重介绍后,顿时成了女宾之中的热门人物,身边围了一圈陌生女人,害得她没法偷偷溜掉,只能耐着性子陪她们听那完全听不懂的戏。
“裴娘子,今儿这戏如何?还不错吧?”林大太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笑问。
裴宝儿背脊一僵,假装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武生看,客客气气道:“自然是不错的,可惜我听不大懂,只能看些表面功夫了。”
旁边一位张太太听她们在说话,也凑过来搭腔:“正是这么说呢~咱们妇道人家,若不是真个痴爱听戏的,哪里听得懂那些个咿咿呀呀,也就看他们打来打去有点意思~”
几人又随口评点了一番,如,这戏装做得还算精巧,那个武生挥剑的动作不够刚硬,那个丑角作揖也作得怪可笑,云云。
裴宝儿这才将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她总觉得林大太太话中有话。
过了一会,这出武戏散幕,又换了一出缠缠绵绵的文戏。台上的小旦、小生执手凝望,诉说着些云里雾里的情话,台下静悄悄的,连刚刚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
裴宝儿左右一看,包括林大太太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看得如痴如醉,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古代版的真人版小言,在这种娱乐生活匮乏的年代,也不怪她们如此沉迷了。她想了想,趁这机会悄悄退了出去,让花厅外候着的婢女指路,准备趁着净手的功夫溜走。
没想到,这林家的婢女训练有素,十分热情有礼,死活不肯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任她怎么解释自己不会迷路,对方还是像条小尾巴似的一直跟着她,等她自净室出来,又要原路送她回去。
裴宝儿心中古怪,走了一段路,看着栏杆外的梅枝,忽然心生一计。
她扶着额头,佯装头晕状,一屁股坐到刚落下两点雪花的栏杆上,虚弱道:“哎哟,想必是吃太多酒了,竟然头晕得很,走不动了走不动了。这位姑娘,可否帮我将我的披风拿过来?我顺便在这儿赏赏梅花,提提神。”
那粉衣婢女便小碎步跑着去了,裴宝儿装模作样了一会,眼见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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