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裴宝儿忽然觉得这姓齐的身上的熏香似乎有种催眠效果,她刚刚闻了片刻,被他吓跑的睡意居然老老实实又回来了。
她失望地打了个呵欠,不大客气道:“既然你是来探病的,现在探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男人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裴宝儿浑身一个激灵,十分担心他会登徒子上身,又要像那天一样对自己做出某种不大好描述的事情。她双臂抱胸,眼中浓浓的警惕之意,虽然没说出什么“你你你你别过来”之类的无意义台词,却浑身蓄势待发,大有“你敢过来老娘跟你拼命”的架势。
齐珩微微垂眼,反而退了几步,将手上一直拎着的扁长纸盒放到桌上,甩下一句“好好养病,乖乖吃药,别浪费药材”便翻窗走了。
只留下裴宝儿在原地瞪大了眼,他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连自己今晚没吃药都一清二楚?这人该不会是干情报工作的吧?他说要离开十几天,做该做的事,怎么听起来像是古代杀手要出门值外勤?
这么一想,裴宝儿更觉得前途惨淡。穿个什么人不好,偏偏穿了个跟疑似杀手的人物关联紧密的死女人!
如此被折腾了几番,她的睡意彻彻底底跑了个无踪无影,干脆下床去拆他带过来的纸盒。一看,却是那天她准备买却没买成的七巧板和飞行棋。所以说,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仔细一想,刚刚他说的话似乎别有含义。他说没想到“今夜”这个点她还没入睡,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近日来每天的作息习惯咯?难不成,这人每天晚上都在跳窗,行偷香窃玉之举?
再回忆起这几日的“鬼压床”经历,以及他方才以为自己睡着便径直过来的举动,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
该不会那只“鬼”就是他吧?
裴宝儿有点气,但更感到挫败,因为每次对上他都有种一拳打进了棉花的那种无力感。想套他的话,基本不可能!上次是特殊情况,这次她先是被他夜闯自己房间的“大胆行径”吓了一跳,竟忘了将最关键的问题问他个清楚。
那就是——
他们到底什么鬼关系?以及,她没有原主的丝毫记忆,他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从这个角度想,裴宝儿倒是有些期待他赶紧“外勤”结束回来了。毕竟早死早超生,天天琢磨这事挺困扰的,她更乐意在研发新产品、搞促销活动上面花费脑细胞。
近来病中无聊,除了偶尔拉着家中其余人玩飞行棋,倒也有一桩事情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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