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见谢从渊神色不大好,就没敢反驳他的话。
“呵,这可真是有趣了。”
谢从渊的笑便带了丝冷嘲,眼神在密封好的信上游离着,不再出声,思绪不知飘到了何方。
何府。
裴宝儿匆匆跑过来寻何夫人,倒不是来先行贿赂以便明日打官司的。她是觉得,林家太过肆无忌惮,今天她都放出去告官的话了,那林家似乎一点都不怕,像是有什么特别的依仗。这可不像段记布庄忌惮林家,那只是因为怕断了他们的财路。
她又问刘云这林家的具体底细,后者却知道得也不大清楚。当时他被豢养在深宅大院里,低贱的身份注定他无法正常地和人交际,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也是他在仆役口中听来的,还有就是那位救了他的恩人,对他提起过京中的某些权贵,但也都只是一丁半点,难以连成线。
“我只记得,京中有两个林家能称得上豪门显贵。一个是内阁首辅,门生满天下。另一个就是忠武侯府。”
裴宝儿就犯了难,这两个林家听起来都是庞然大物,决不容易撼动。
兴许,唯一的生机在于,或许林四只是虚张声势,毕竟林家当年犯了事被撵出京城,即便还有几分主仆旧情,到底不过是个仆人。若是何县令能秉公办理的话,倒也不怕,就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可惜,天不随人愿。
“裴娘子,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林家本是忠武侯爷的家奴。此外,那林家家主林虎与那位还有些干系。若是他出面为林四作保,只怕……”说到“那位”二字时,何夫人举起食指往上指了指,神色莫测。
“那位?可是什么大官?”裴宝儿眉心微蹙,“难道得去京城告御状?”
何夫人叹,“你就是进京告御状也没用!”
“难不成那位贵人比皇帝陛下还高贵不成?”
她这话还未说完,就被何夫人堵住了嘴。“裴娘子,慎言!”
兴许是见她不见黄河心不死,何夫人干脆压低声音跟她交了底。
“那位就是当今的摄政王,皇帝老爷如今只有七八岁的年纪,朝廷政务都仰仗这位叔父,你说,可不是比……”何夫人眼中警告意味浓浓,那话中未了之意也很是明显。
“那林虎虽然只是忠武侯的一个家仆之子,但摄政王的正妃前年没了,府中唯一的侧妃就是忠武侯之女,为摄政王生下了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听说,今年不少人要为摄政王说媒,续娶新王妃,摄政王都不松口,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