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脱。只是这方子跟一月前无甚差别,大姑娘初初有些不适应,后来慢慢都好了,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突然出问题?其中必有蹊跷!兴许,可以再请大夫查看一番,确认下是不是这膳食方子有问题,伤了大姑娘的玉体。”
青栀见自家夫人神色不耐,便替主子发话:“裴娘子可真是好口才,说得奴婢都险些信了。若是大夫来了,指不定你还要把病因编排到别的什么上呢。譬如说,大姑娘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着了凉,又比如说,大姑娘喝了隔夜的茶水什么的,是不是?左右不是你的责任就是了,巧言令色!”
裴宝儿看向何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日总在蹙眉的原因,她忽然意识到这位何夫人的印堂还挺窄的。面相学上说这种长相的女人比较容易钻牛角尖,且多疑。不禁感慨,看来自己八成是要背下这个莫名黑锅、然后卷铺盖滚蛋了。丢了这个大主顾事小,得罪了本地龙头县令一家,这后患可就无穷了。只希望不要祸害到王家,不然她罪过就更大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承受何夫人的雷霆之怒时,突然听到一阵喧嚣之声。
远远就听见院子里有仆妇或婢女惊讶道,“大姑娘,您怎么过来了?”然后便是纷纷劝她回去休息。
何夫人斥了句“胡闹,不好好歇着跑出来做什么?”青栀便领命出去,准备把人哄回去,只是何府众人的吨位和何大姑娘一比都跟小鸡子似的,完全是螳臂当车。
裴宝儿也探头去看,她倒不指望这小姑娘能帮到自己什么,何夫人虽然看着弱质纤纤,但到底是何家主母。她就是好奇,先前青栀的形容让她觉得何大姑娘病得不轻,都快卧床不起了那种,如今还能活蹦乱跳跑过来,想必没她说得那么糟糕?
何大姑娘在众人簇拥下硬是挤进了屋子,“娘,你不要怪裴娘子,都是我的错,昨晚,昨晚是我贪嘴了……”
“什么?”何夫人闻言瞪直了眼。“你再说一遍?”
何大姑娘在屋里快速唆了一眼,然后一脸羞愧地跺了跺脚,跑到何夫人旁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阿娘,我知道错了,您罚我跳操吧,别罚裴娘子了~好不好嘛~人家就是馋肉了,特别想吃烧鸡~~”
白檀终于颤巍巍地跪了下去,哭哭啼啼地认错:“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一时心软,偷偷出去聚福楼买了烧鸡给大姑娘解馋,害得大姑娘遭罪……”
原来,自裴宝儿告诉何家母女减肥大计还需要坚持半年到一年,何大姑娘就生出一丝无望的悲愤感。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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