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朱俊枤一把把人搂回怀里。
宠妾避了过去,还胆大的下了马车,“就要嘛!”
朱俊枤赶紧下车,生怕不知轻重的宠妾冲撞了不敢冲撞的人。山脚下的作坊说穿了也是个作坊,管事、佣工在外行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根本不敢打着太子的旗号。敢明目张胆地堵住他的马车而不上前解释、让道的,只有山里不可说的那个作坊了。
宠妾想要靠近,“锵”护着车队的护卫们立刻抽出腰间的刀。哪怕她有沉鱼落雁之姿,护卫们满脸煞气把她当不安好心之人防备。
“世子,他们堵了路还好凶等瞪我。”宠妾嘤嘤地撒着娇,想让朱俊枤给她撑腰。
朱俊枤刚把人娶回府上,心里正热乎着,哪怕对宠妾的行为心有不满,也好声好气地哄着,“作坊要卖出去的货有什么可看的。若在大同待了无趣,我们去京师逛逛如何?”
“不嘛!我偏要!就是想看他们到底运了些什么敢挡世子的路。”宠妾巴掌大的小脸皱了起来,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朱俊枤,声音委屈的不行。
朱俊枤很干脆地把人抱起:“马车停下正好,我们有时间在里面坦诚相见嘛。”
宠妾娇羞地举起双手捶了几下:“世子爷!大庭广众的您胡说些什么啊!”
突然,一脸折子的老头拦住了朱俊枤的去路。“世子爷,此女的身份可靠吗?从昨夜起,咱家看谁都像是白莲教信徒。”
“公公。”朱俊枤忙把宠妾放下,规规矩矩向老宦官行了一礼,“不知昨夜出了何事?”
老宦官淡淡道:“等世子看了今日的报纸就明白了。”
“什么白莲教,你这老头瞎说些什么!”宠妾不服气地顶撞道。
老宦官呵呵一下,背着手慢悠悠跟着车队前行。
“闭嘴!”朱俊枤赏了宠妾一个响亮的巴掌,立刻折返回府。昨晚和宠妾温存了一晚上,答应了一早陪她出游,他还没看今日的报纸。
回城的时候发现城门的守卫增加了。街上还有衙差在巡逻,逮着人就问话。从来没见衙差如此上心过。
朱俊枤心想:白莲教又撺掇哪个的百姓闹事了?
朱当沍不想被当成金丝雀圈养着。他给比他小十多岁的太子写了封信,在十王府等了三天。三天后,太子着身边的公公问他愿不愿意去贺兰山太子府历练。他点头同意。刚到贺兰山,眼前的一切对他都是陌生的。他如同新生,重新思量过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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