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住的瀑布,把鄙视冻在了脸上。大同的兵就这德行?难怪会在失去热气球、火器辅佐的劣势下被火筛痛殴。
突如其来的枪声引来了衙役和巡街的士兵。
“谁敢上前小爷先打谁!”朱厚照再次打响火铳吓唬人。
来人果然不敢动。
上百人就这么样被他吓唬住了。
“哪来的枪声?”正打算出城例行清剿鞑靼残兵的惠安伯听到枪声赶了过来。围住朱厚照的人给惠安伯让出一条道。
朱厚照瞟了眼惠安伯,吹了吹发烫的火铳。
惠安伯仗着身上的钢甲,策马来到朱厚照身前十米。
“呃?”惠安伯先是一愣,然后揉揉眼睛再次打量。这次愣的时间更长。他摸向腰间的望远镜对着朱厚照的脸猛瞧。
朱厚照翻白眼、吐舌头做鬼脸。
惠安伯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望远镜扔飞。
“太……太……”惠安伯由于受到强烈的冲击,暂时性失去语言功能。
朱厚照“呵呵”笑了两声:“惠安伯是不是觉得打输了仗不敢面对小爷?”
话音刚落,惠安伯打了个激灵,立刻反驳,“没,没输!大同、宣府将士们上下一心,留下两万多鞑靼骑兵,这是一场大胜!”
大同反攻战是胜利的。惠安伯送到京师的奏章写的就是捷报。
惠安伯不是想要军功,而是不得不如此上报。
此战宣府巡抚马中锡、大同巡抚许进带兵围剿鞑靼,每个人都豁出了性命,不惜一切代价留下来犯的鞑靼骑兵。更不要提战前文武之间暗中的较量。因此不管是武将还是文官,一致决定把大同保卫战按捷报上报。
朱厚照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的不怀好意。
“你们杀的鞑靼人比兰州大捷还要多。”
“只要仗打赢了,死上成百上千的百姓算什么,毁了大同又算得了什么?”
“是吧?”
朱厚照早就猜到大同一战会定下胜利的结论。朝臣们没心思报复火筛,也是因为这是一场“胜仗”!
这是一场文武双方都输不起的战争。
这也是朱厚照会离家出走的原因。
哪怕他是皇太子,也无法推翻文武官员统一定下的结论。
“鞑靼人少,物资不充裕。他们要培养一个出色的骑兵很不容易。杀了火筛两万多骑兵,火筛部怕十几年都缓不过来。”惠安伯据理力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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