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央求道:“宝贵,这次你说啥得帮哥哥一把,想法把你嫂子捞出来。她这二十年的监狱蹲下来,四个孩子都找不上媳妇。”
宝贵以前对兰芝的娘家,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兰芝的哥哥也是摸透了他的脾气,有事不找自己的妹妹,直接找妹夫开口。
这次算是打错算盘了,不是宝贵不愿意,他确实办不成。
“哥,这事我真的办不了,国家的法律是咱想改就能改的。比起年前的严打来,这判决算是轻的。”
兰芝的哥哥拽着宝贵,哆嗦的半天才把话说了出来:“我也知道你没这能耐,不是还有你大爷吗。宝贵,你要是不好说,就领我去找你大爷,我磕头去求他老人家,有他老人家一句话,你嫂子就没事了。”
宝贵对大舅哥说:“俺大爷革命了一辈子,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大哥您就死心吧。
您光为自家打算了,就没想过别人。您妻子为啥判的刑,俺娘和闺女的命,在你们的眼里,啥就不算。两条人命才判她二十年,我觉得是判轻了,该让她蹲一辈子监狱,这种人出来也是祸害。”
兰芝的大哥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宝贵:“宝贵,你娘和甜甜这不是没事吗,咋就非得咬着你嫂子不放哪。”
宝贵也急了:“没事,当时的情况你就在眼前,要不是吴医生在这里,俺娘和甜甜早就没命了。咋的,非得人死了,你们才如意。”
兰芝听到宝贵发脾气,感到奇怪,赶紧走了过来:“这是咋了?”
兰芝的哥哥抱着头蹲在地上,又不吭声了。
宝贵只好把他的要求,告诉了兰芝。
兰芝听完,拉起他哥就往外拽,出了院门才说:“你以后要是看咱娘,就啥也别提。我在给你说一遍,从今以后,你家的事情,俺们一概不管。”
他哥也不吱声,接过宝贵手里的自行车,耷拉着脑袋走了。
进入农历的三月,大卫需要的床上用品,终于加工好了。他制作的过年民俗专题,到底也没成功。大卫和韩屯村的人可不一样,他的标准高啊,肯定不能瞎凑合。
大卫和吴馨儿俩人,在三月的初六,回到了京都,再从京都回英国。
大卫他们走后,援朝舅舅就把电话打了过来,邀请自家姑姑去阜城考察,大卫在这里的时候,他没好意思提。
“姑,胜男回临水办调动,你跟她一块过来。”
胜男这次是对口调动,还是去商业局工作,不过从副局长降成了业务科科长,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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