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开口的人，是沈凝。
她站在马车上，凭空比周晓高出一大截，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她问：“留李将军一命？他当初命人在粮草里下泻药，导致八万将士生病，导致八万将士没有食物可吃的时候，可有想过留他们一命？周晓，你以为你不把那位李将军说出去，就是帮了他吗？”
“你以为你们隐藏得很好，所以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吗？”
“你错了！不管你说不说，你都帮不了他，王爷让你自己开口，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想看看你在不在乎你家里人而已。现在看来，你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沈凝冷哼，道：“你到现在还在包庇李正，根本没有半分合作的意思，照这么看来，王爷跟你也没什么好聊的。”
“王爷，王妃，请等等。”周晓最后一次哀求，道：“王妃，我并非不想跟王爷合作，我只是想留住我师傅一命。”
他只是想跟君清宸谈一下条件而已。
“留住李正一命？”沈凝冷笑，道：“那八万将士呢？八万条人命的血债，谁来偿还？”
沈凝抬头，“王爷，我们走吧。”
“听你的。”君清宸讶异她开口，同时也非常开心她开口。
这证明，沈凝是在乎他的。
“王妃，我愿意，我愿意！”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周晓此时做出选择之后，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真的不想出卖李正。
可是没有办法，他一家十几口人命都在君清宸手里，他要保住家里人的命。
周晓，“……”
他无话可说。
“走吧，王爷。”沈凝道。
八万将士，还有数万被屠杀掉的卓城百姓，还有数十万变成难民的卓城百姓……
李正手下鲜血无数，冤魂无数。
如果君清宸放过他，那些血债谁来偿还呢？
而沈凝的话，则击垮了他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
是的，李正为了扶持君容瑾，害死了八万人。
不，不知……
沈凝抬眸，看着君清宸。她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问：这些重要吗？
君清宸没想到，沈凝这一问，还能问出这些东西来。
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意外收获。
“王妃想我怎么做？”
“你手中，有多少证据？”沈凝问。
“我有当时太子殿下写给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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