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手。到后来性急火起,直接扑上去,将柳如是压住:“让你逃,让你逃!”
“我要叫了!”柳如是道。
“你总会叫的!”
然后柳如是便面红耳赤,在一番悉悉缩缩的声音之后,她真的叫了起来,只不过这叫得有些象是浅吟低唱。
风宁雨静,柳如是贴在俞国振的胸前,听着他心脏怦怦直跳,长长地出了口气。
“担心了?”俞国振问道。
“奴哪能不担心。此去对的可是建虏,而且是正面相对!”
“建虏也是人,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枪击中也要受伤。”俞国振笑道:“我胆小得紧,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的。”
“此话也只哄得了夫人。却哄不了奴。”柳如是撇了一下嘴:“奴可也是上过战场的!”
“呵呵……”
他二人正窃窃私语,外边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齐牛的喝道传入耳中:“方先生,暂住足,不得入内!”
“老牛你跟俞国振说,我要见他!”
方以智气呼呼的声音传来,而且是称“俞国振”,明显是处于激怒之中。俞国振叹了口气,略有些歉意地拍了拍柳如是的面庞:“没想到才在这,便有人来找麻烦了。”
“密之先生这几日天天往我这跑,今天定是给他看到虎卫,知道你来了。”柳如是道。
“嗯?他想跟我抢你?那可不成,别的事情好商量,此事我非翻脸不可!”
柳如是吃吃一笑,在俞国振某处捏了一把,这乃是闺中之事,实不足道也。
过了一会儿,俞国振收拾完毕,然后再出现在方以智面前,叹着气道:“密之兄长,你来得不合时宜也。”
“俞国振,张天如是不是你动的手?”方以智吸了口气,竖着眉问道:“休要拿别的话来搪塞我,我知道你能做到——二柱不就是专门做这种勾当的么?”
俞国振闻得此语,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方以智一眼:“若是我做的,你又如何,莫非与我反目翻脸?”
“我要理由,我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之辈,若真是你做的,你必有理由,我想知道张天如该死必死一定要死的理由!”
方以智的回答总算没有让俞国振失望,很显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经营,方以智已经完全脱出了原来的复社,彻底站在了他这边。虽然他是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但板子虽然是高高举起,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或许只是因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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