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三寸不烂之舌,应该能轻易说动俞国振,而且俞国振也富有,拿个几万两银子出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个,朋友有通财之谊……”
“天如兄确实是我俞济民的朋友。却不是可以通财的朋友,交情没到这一步。”俞国振说这话时仍然和和气气,看上去温文尔雅:“比如说,天如兄一路上跟着田国亲派来的人同行,两人可是谈笑风生,以天如兄之聪明,当然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可是天如兄却不曾提醒我,想来也是觉得,我与天如兄的交情,没有到这一步。”
此语一出,又是让人震惊。
当俞国振一提到田常时,张溥的脸色便已经宛若死灰,到这一刻,他甚至有立刻离席而去的冲动!
但他不能走。
他心中明白,若不能从俞国振这里拿到足够的银子,根本无法买通京城中的路子,把薛国观拱下台,扶周延儒上位也就只能是一句空话!而薛国观不下,他的生命都有危险,倒不如呆在新襄,俞国振虽然狠狠抽了他的脸,毕竟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那姓田的想要做什么?”万时华双眉已经竖起来,张溥不仅与阉党,而且还和外戚勾结在一起,此次南下,明显是对新襄有恶意,这让万时华万分自责。
若非自己邀请,张溥怎么会南下!
“田常此人,甚得田国亲的赏识,虽然只是族中子侄,却极受重视。”俞国振道:“新襄这几年货物卖得好,虽然我们挂的是会安的牌子,可如今别人都知道,会安便是我的地盘,故此田常是想来看看能不能从新襄分得一点好处——比如说,每年分润个百儿八十万两的银子去。”
“呸!”别人没有出声,茅元仪先是呸了一声,一脸都是愤然之色:“朝廷烂透了,阉党外戚清流,都没有好东西,一丘之貉!”
张溥顿时又是一个大红脸。
阮大铖是阉党,田国亲是外戚,而他,可不就是清流么?
“所以这厮如今已经去安南了,那里刚和郑家达成了协议,郑家答应供应我们优质煤。”俞国振道:“下午时和徐仲渊便是谈此事,让他和黄顺合股,将郑家的煤包下来再转卖给我们。”
“这岂不是白白让他们赚钱?”万时华不解地道。
俞国振微微笑道:“虽然让他们赚了钱,却为我们节约了管理成本,若是我们自己去办,少说得派一两千人去,他们只用雇用当地人管着,然后用现有的福船稍加改造,便可用于航运。”
毕竟是近海航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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