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与咱们有了争执,他不会站在咱们这边!”
将岸这话说得极为大胆,这甚至可以说是新襄的高层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出,新襄有可能会和朝廷起冲突。
但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觉得他说的不妥。
现在新襄所采用的政策,对于日渐散发出腐尸臭味的大明来说,几乎都是不可饶恕的:不经八股选拔官员的制度,不专注教授四书五经的学堂,还有,高达一成五到三成的商税!
大约对大明朝廷里的高官来说,那一成五到三成的商税,是他们最为难过的东西吧。除了粮食、食盐等生活必需品税低一些外,新襄对来此贸易的商人征收的税款之高,几乎让所有商人咂舌,他们也曾经想过一些歪门斜道的方式绕过这个税额,其结果自然是不仅要如数照交,还得付出一大笔让他们肉疼的赔偿。
俞国振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他能说将岸说的不对么?将岸不仅一片忠心,而且,他在耽罗独当一面显示出他不一般的掌控能力,从战略眼光到战术细节,都让俞国振心中大为宽慰。但是,所提的孙临与他的关系却不同一般。
倒不是因为两人间因为方家女儿产生的亲属关系,孙临和方以智,都是俞国振在这个时代少数谈得来的同龄朋友()。比起张溥之流来说,他们率直得多,相互间的帮助不少,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志同道合。
他们都对这块土地充满感情,只不过俞国振认为这块土地叫华夏,而孙临却以为她叫大明。
“我知道了,从今往后,我会控制规模的。”俞国振在迟疑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后干脆地道。
“是,小官人英明……”
“少对我拍马屁,若不是看着你此次做得极妥当,少不得踹你一脚——宜娘身体如何?”
俞国振将话题转到了罗宜娘身上,他得到消息,罗宜娘已经有身孕,正是因此,将岸此次南下,并未与她携行。
“来时还好,嘿嘿听闻主母也有孕在身,还未向小官人道贺!”
“宜娘有孕,我这边就不留你,你歇息几日就继续北上,主持耽罗事宜。倭国之事,我允你专擅,除了华清号之外,伏波号、玄策号也随你北上,另外,待武崖去新杭城之后,我再派更多的船北上去支援你。此次我们尽可能只用自己的船,不用寻郑家。”
听得此话,将岸心中一动,脸色微微变了:“和郑家的关系?”
“如今有些紧张,郑一官有些贪心不足,而且他器量也太小了,上次分他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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