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辨认辨认。”
话音落下,毛县令立即命衙差将血衣拿了上来。
衙差将血衣扔到芰荷面前,吓得芰荷一哆嗦。
陈妈妈则看着眼前血衣,眼珠子直打转,似乎是在想办法如何给芰荷脱罪。
而芰荷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直勾勾地看着陈妈妈发呆。
陈妈妈想了想,说道:“这血衣如何能证明是余二郎的?”
她想着里头那件染了血的青色袄裙是芰荷的,怕是赖不掉,但只要不能证明另一件染血的孝服是余二郎的,那就没法说是芰荷杀了余二郎。
在听到陈妈妈如此说时,沧岄心中不由再次怀念起现代的DNA技术。
这种情形之下,只要验验血衣上的血迹,一切就都明白了。
可惜他们目前尚未有这种技术。
她懂这种技术,却没这个仪器。不然,根本不会给陈妈妈反驳的余地。
万宁却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事就要感谢驰郎君了,幸好他在一些孝服上做了记号。”
“记号?”陈妈妈大吃一惊,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孝服,想看看记号在哪。
万宁看了眼余驰,余驰接话道:“我第一次承办府中大事,宅中仆从又不够多,担心办不好被族中长辈诟病,于是便将在订做孝服麻衣时就请白事铺子在每件衣服的袖口翻边处绣上了名字。
比如我的衣袖翻边里头就绣有一个驰字,父亲就有一个安字,而二伯的孝服上就由一个常字。
如此也是怕事多时,弄乱了长短大小,导致手忙脚乱。
当然不是每件孝服都绣有名字,像在府里做工的下人们就没有绣这个,毕竟你们有充足的时间领取衣服。”
余驰的话让芰荷和陈妈妈都慌了,芰荷扑向地上扔着的血衣上,翻起袖口卷边一瞧,真得绣着“常”字。
瞬时,芰荷手一抖,衣服从手里滑落。
万宁继续道:“芰荷,你之所以要将余二郎的孝服脱去,是因为你杀他后在将他挪出棺木时,不慎将一盒香粉掉落,洒在了他的孝服上。
香粉沾上血,瞬间就化开粘附在了衣服上,很难擦去,且那香气即便擦去,一时也是难以消除。
你担心我们凭着香粉的气味找到你这个主人,故而你在情急之下,一不做二不休就将这衣服剥下。
因为你不知该如何带出去,临机一动,便将这孝服穿进了衣服里头,再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后罩上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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