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也对她的过去唏嘘不已,令她更想不到的是,雀尾和赤鹰竟然已经订了亲,若不是因为出任务,她和赤鹰早就已经成亲了。
这一耽搁就是十几年,万宁感到很愧疚。
“雀尾,那你现在想和赤鹰成亲吗?”万宁问道。
雀尾苦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他之间也淡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姑娘你,早日找出杀害主君、主母、小郎君和师父的凶手。至于旁的,我已无求。”
万宁心绪万千,一时无话。
她觉得这事定有隐情。
以她父亲、母亲的品性,他们绝不可能会平白无故耽搁雀尾十几年的青春年华,自私地只是让她保护着他们。
而且父亲、母亲功夫不错,有着苍鹿叔的保护,他们已能平安而行,何必再把即将成亲的雀尾带在身边,且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雀尾,苍鹿叔是一直跟着我父亲的么?”万宁问道。她有记忆的时候苍鹿叔似乎就在父亲身边了,再之前的事因她年龄太小,实在记不清了。
雀尾点点头,说道:“应该是的。”
“那你可知我父亲是何身份?”万宁问道。
雀尾摇头,道:“这我倒不知,从小师父就教导我们,不问不说,所以我只知道师父一直跟随着主子,可他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师父也未说过。直到师父让我去建丘,我才第一次见到主君。至于赤鹰跟随信国公,也是凑巧遇见才知道的。”
万宁便想,如此说来,父亲应该也是有身份之人,否则怎会有苍鹿叔尽心尽职地护着。
“雀尾,那你可知为何信国公要找苍鹿叔?且似乎极为迫切。”父亲之事万宁相信她肯定会查清楚,但对于信国公这般急切要找苍鹿,她想不出理由。且看因问不出苍鹿下落而气急败坏,行为失常的信国公,万宁觉得他找苍鹿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今日赤鹰问我师父下落时,我也问他为何国公这般着急要找师父。可赤鹰不肯说。”雀尾道。
“那你可有与赤鹰说了苍鹿叔已经……没了?”万宁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只要想起已逝的家人,万宁就觉得心痛如绞。
雀尾道:“我自然没有告诉他这些。如今凶案尚未查清,这信国公是敌是友未辨,我怎能将姑娘身份随意告知。其实赤鹰并不知晓我到底去了何处,他只知当年师父书信于我要我去建丘,之后便再无联系。
他们发现我的行踪,是因为清刚匕首。那日诱捕陈二郎,清刚匕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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