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在树上偷窥的休闲惬意的日子,他忍不住勾勾chún,记得那时每次好不容易等到鱼儿上钩时,那双明亮的眼眸总会偷偷地划1过清浅狡黠的笑意,那神情活脱脱就是猫儿转世。像她那个xìng子,被人逼婚,还能乖乖地守在家里,真是有点奇怪?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她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叔澜。”郁子都踱步走到华韶彦身边,并肩而立,目光顺着华韶彦的目光看过去“在赏梅?”
“嗯!”华韶彦回神,朝郁子都领首,轻应了一声。
两人谁都没在说话,静静地看着院中的红梅,各自想着心事。
不多时,内shì传唤,皇帝请二人进了东暖阁。
阁内,皇帝正坐在上首书案前批奏章,见华、郁二人进来,放下朱笔,唤人赐坐。
二人一坐定,皇帝便道:“今次和亲之事能圆满顺遂,你二人劳苦功高,改日朕会另行赏赐!倒是小十这趟回来,成熟多了,你二人当再记一功!”二人齐声谢恩,少不得谦逊一番,又夸赞一下忠王年少有为云云。
“好了,既然你二人回来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二人的意思。滑州开春雪融河水暴涨,引发洪灾,来势凶猛,乃百年罕有。堤坝决口,诸民流离失所。工部说,虽有官员疏忽懈怠,未能在巡河时查察堪明,但归其原因,是五年前大修滑州堤时河工银子不足,筑防不利,以致埋下隐患。户部坚持虽当年云登之乱为抽调军饷,压减了河工用银,但所调白银足以应付当时堤坝修缮之资。”
皇帝抬手按了按发涨的额头“看看工部、户部这些家伙,各有说辞,遇事就知推诿搪塞!”“皇上息怒。”华韶彦先开口回道“这等天灾**,突发而至,始料未及,现下还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应派能吏赈灾为上。”
郁子都点头应和:“华少将军所言极是。黎庶遭灾,当务之急不是追究孰是孰非,灾后易发疫症,要及早做好赈灾抚恤,安排堤坝修缮,以防天气转暖前洪灾再发。此时追究责任,只会耽误贻误救灾良机,若jī起民变,反对朝廷不利。”“嗯,隆估此言甚为有理。”皇帝看着二人颇有欣慰之意“朕已派了周康去滑州赈灾,只是仅靠周康调派当地官吏和卫军督抚恐力有不逮,况以前地方督办不利遗祸至今,朕着实不放心,想再派人前往。
皇帝的目光在华韶彦和郁子都身上逡巡了一圈“隆估,你本身就懂医术,朕想让你随太医院的御医携药材前往,另授你监察之权,协助周康暗中监督赈抚之事。叔澜,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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