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戏听多了?”青黛白了眼桃huā“别胡思乱想,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们又没碍着他们。待会儿人一走就跑,这里离村子也不远,谁会知道咱们是庄子里的住客?”
青衣人调转马头回了队伍与其中一人交头接耳了半晌。那人听着下属一字一句地汇报,目光却一直看向青黛那里“看来没追错方向。”
问路的青衣人点点头“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我看你最后还给了人家赏钱?”
青衣人不无埋怨道:“原想着这乡下人实诚,什么都没问就给指路,还说得仔细。没想到是个见钱眼开的油皮子一点不肯吃亏,我若是不给那小子赏钱,只怕还要遭他一顿白眼!”
那领头的人嘴chún抿成了一条微妙而好看的弧线“你也是实在让人说了两句看了两眼,就把钱给送出去了。”
青衣人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在上京打赏这种事天天有,咱们好歹是…”
“这是在外面,谨记自己的身份。“青衣人登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脸正sè道:“是!”
“回头打听打听附近是什么地界。走吧,赶紧追人,我倒要看看他们在城里闹了一处,这会儿又去那水月观要干什么?”
第二bō人马离开了。青黛和桃huā风风火火地收拾了钓鱼用具,背着东西闪回了庄子里,此后都没来这一带晃悠。让青黛放弃在庄子上少有的休闲娱乐生活是不可能的,反正庄子附近的那条源水河长着呢,所以两天后主仆俩就转战到了别处去了。
漫天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幕,源水河在静静地流淌着,河岸边绵软如毯的草地泛着金sè,夏风吹过翻起了金绿sè的b浪中一个少年将斗笠盖在脸上,伴着树上知了的歌声,幕天席地睡得好不香甜。不远处,另外一个人抱着个鱼竿,眼睛盯着河面,只不过时不时打架的眼皮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已经昏昏yù睡。
草地上的少年睡了一觉,睁开眼睛,掀开斗笠就看见那漫天金sè,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坐起了身“桃huā,怎么样?有鱼上钩吗?”
桃huā清醒过来,撇撇嘴“没有,一下晌就您钓到的那一条鱼,奴婢一条也没钓到。”
青黛咧着嘴笑得很开心“别说姑娘我没教你怎么窍门,是你自个儿没学会,不过不要紧,咱们慢慢练习!”
姑娘这脸皮越来越厚了,十来天就钓上了一条鱼,还好意思炫耀。
桃huā无奈地撇撇嘴“天不早了,咱们回庄子吧,别让老夫人和银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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