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先在梧州家里有个嬷嬷,她家儿子是打金器的,没事常说起些金铺子里的事给我听,开始没上心,后来觉得有些意思,便边听边记,时间久了,知道的自然多了。”
“你这图样还真是新样式,拿去铺子里卖也能值不少钱。”
“什么值钱?”祁珍笑呵呵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听说青黛已经到了,急急忙忙就往这边赶,你们俩说什么好事呢?”
亭嘉拿着青黛的图样给祁珍看,祁珍瞄了两眼,“这妮子素来心细,一点不像个九岁的孩子,肚子里花花肠子也多,不用来开店可惜了”
亭嘉笑着推搡了下祁珍,“就你怪话多。”
青黛睨了祁珍一眼,故作老成道:“我倒是有花花肠子,可没本钱。要不大珍珠你给我出钱,咱们合伙开个铺子?”
祁珍和亭嘉的眼睛一亮,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好像说这个主意不错。
青黛原本以为像祁珍和亭嘉这样的大家闺秀,平日里知书识字,懂些女红针线,出嫁前再学学主持中馈,然后嫁人管家过日子,何况像祁、王这样的人家陪嫁里面铺子是少不了的,也没沦落到要开铺子来贴补家用。而她们这种身在后宅不知柴米贵的姑娘,怕还瞧不上那种钻钱眼里精打细算的主妇们。
只是青黛没想到,她自己随口玩笑了一句,祁珍和亭嘉这两个贵女中的另类竟然当真了,还真想自己合伙开铺子做生意。
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祁珍和亭嘉,青黛无声地叹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事真要实行起来,可行性不大。
租铺面,雇伙计、掌柜、匠人,进原料的渠道,办官府的手续,找客源打招牌……这哪是几句话就能办成的事情。开铺子必然要通过家里,打着家里的名头,牵扯到三家,利益分配又是麻烦事。女子成家管事之后要给家里开源弄个铺子还有个好说法,如今还是没有议亲的姑娘,闹不好还冠上个不务正业、不守本分的名头,传出去也不好听。
祁珍见青黛提了一句就坐在旁边不言语了,“你提的怎么没声了?”
青黛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鼓着腮帮子说道:“铺子我是没开过,不过家里的铺子好像都专门有人给管着,母亲院子里的丫鬟说每月账本一厚摞,要看上好半天。你们要开谁来管,我家和族里姐姐们没出嫁前可都没开过铺子……”
祁珍和亭嘉悻悻然,刚涌上来的那股子热情顿时偃旗息鼓。亭嘉又拿着图样岔开话题,跟祁珍商量去哪家铺子打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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