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老了,丑了,没人要了。”心里想着,顺势抓起旁边的啤酒,一口气喝完,重重地将空酒瓶砸在桌子上。
肖静妏的举动被坐在不远处一个昏暗角落里的几个年轻男子看在眼里。见这个女人独自一人垂头丧气喝着闷酒,他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靠了过来。
“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呀?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我们哥几个帮你。”
说完,其中一个就靠着肖静妏坐了下来。
肖静妏没有理睬,扬手朝服务生示意再上两瓶啤酒。服务生认识肖静妏,很快拿来两瓶啤酒打开放在肖静妏面前。
那个男人见肖静妏没搭理她,讪笑着往肖静妏跟前又靠了靠,一只手伸过来就要摸上肖静妏的纤纤细手。
与其说是一场会议,不如说是一场宴席,这是事实,而宴席本来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宴席中,主人和宾客本来应该举杯畅饮,一起高兴地享受这场宴席,是一场快乐的游戏。
而在这一场宴席中,真像一场游戏,一个由县太爷制定规则的游戏,而且参加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玩家,每一个玩家都要遵守规则。
否则的话,就会帮助他自生自灭,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深渊最黑暗的深处。
在这个本来该商议百姓疾苦的会议,县太爷本来该和客人们一起欢乐地饮酒,可是公子许提出了一大堆无礼的要求。
就像一些改善百姓生活的建议,县太爷听得怒上心头。
为什么呢?如果改善了他们,那么地主和富商们就没有多余的钱送给县太爷,还会惹怒富商和大地主的利益。
以上的建议对于县太爷捞取利益来说,绝对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公子许还没说完,县太爷就给拒绝了。
他又提了一个建议,办案要公平公正公开,县太爷怒斥道:“难道本官断案不够公平吗?”
当然不够公平,断案是交钱交得多,谁就有理,如果好好断案,县太爷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闲事?
暗香阁、潇湘馆、茶华楼,这么多地方要去,又哪有时间管理那些无关的琐事呢?
公子许还提出这么多无礼的要求,县太爷当时就发怒了,碍于当时人太多,只是敷衍了几句。
宴席过后,公子许和管家又乘上马车,返回府中,颠簸的马车行驶在路上,管家一副心急的样子:“你惹怒了县太爷,就要大祸临头了,自己却不知道。”
“实话实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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