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海晨出来的地方。天黑了,她还是没有出现。
村里的妇人们知道魅没有从海里出来,就劝笙不用等了,她不会出来了。她们告诉他,这个时节是赶海子最危险的,魅的父亲也是在这个时节没有从海里出来,她的母亲接着下海,最后跟她的父亲一起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这就是渔人的命运,大海养育了他们,他们最终的归宿也在大海。
笙却不信。魅一定是被什么绊住了,她知道自己在等她,一定会回来的。每天,他仍然在这个时晨到海边,一边画画,一边等魅,直到太阳落后才一个人孤独地回到草屋。
那些之前伤害过他的妇人们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这般痴心,不禁有些心疼,她们悄悄地把食物放在草屋的窗台上。
“咔”度对着镜头敲了木板。这一段戏告一段落。
“好!”
导演拍着手道,这是他满意时常说的一句。助理接着给演员讲下面的戏。
一年后。渔村海边来了一艘豪华游艇,从上面下来一位中年人,跟在一起的还有一位长得很象笙的青年。他们是笙的父亲和哥哥。村里的孩子把父子带到草房子,这时的笙已病倒在床。又过了一会儿,村里的人看到笙被他父亲和哥哥挹着上了游艇。
又过了几年。渔村来了一个英俊的男人,有人认出他就是魅的丈夫笙。
‘他来了!’]
村子里,妇人和孩子们奔走相告。没有任何称呼,但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谁。没多久,村子里的人便都知道当年那个俊男人又回来了。
笙远远地望着那间草屋。想到当年和妻子在这个草屋里相亲相爱的情景,不禁湿了眼。
“丫头,你爹爹回来了!”
一妇人对着草屋喊,她的声音里带着喜悦。一个三、四岁的女孩从草屋里跑了出来,怯怯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被人说是她爹爹的男人。笙惊讶地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这是一个缩小版的魅。脸形,嘴巴跟她的母亲一样,从那双清澈的黑瞳仁里,笙看到了自己。
“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吗?”
笙喃喃地说,他伸出手在小女孩脸上抚摸。
“妈妈呢,告诉我,你妈妈呢?”
一旁边的妇人示意笙到屋子里说话。笙抱着女孩跟在她后面进了那间草屋。屋里还是几年前的样子,一点也没变。笙看了不禁泪流满面。
妇人告诉他,他走后不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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