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情况比吴敏熟悉得多。但怕八段的大队长一旦发起火来自己的小命不保,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下去。
吴敏刚到陆地两个月,确实不熟悉陆地,过去在陆地上的经历被海人“洗涤”的一干二净,只是两个月恶补了些围绕做任务的常识,遇到特殊事件不太会处理。就如采矿四部的马管理,本来好端端的,无事找事,打个什么侦察机,结果暴露了矿洞,连矿洞带一百多人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他们犯这种错误委实正常。
就如一个从未去过阿拉斯加的华夏人,突然有一天把他扔在阿拉斯加大街上,民俗民风、习惯礼仪一概不知,该点头的时候摇头,该做痛苦状的时候嬉笑……不遭到唾骂才有鬼!
乌兰琪琪格明明告诉吴敏,章鸣的气味消失在乌兰古木机场。她不从机场入手判断人会去哪儿,而是跑到大山里——也许正是第一次她在这个地方抓住的章鸣,想当然章鸣还会从这里逃跑。
当然,她的判断也有一定道理:如果单凭双脚逃,无疑大山深处,又紧靠边境容易隐藏。
吴敏和乌兰琪琪格各自沿着自己的方向寻找了一天一夜,可想而知是白辛苦。
第二天下午,乌兰琪琪格实在忍不住,打电话给吴敏,说话很艺术,说章鸣躲到深山里的可能性是大,但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性:从乌兰古木坐飞机到了别的地方?
吴敏问她何以如此判断?
乌兰琪琪格说:“我和章鸣呆过一天,他的气味儿我熟悉,前天我循着气味儿去了机场,气味儿是从机场消失的。”
“我知道啊!你告诉过我。难道气味从机场消失,他就不会和我们来时一样,坐汽车到边境山里?”吴敏反问。
乌兰琪琪格说:“我们可以再查查。坐飞机买票是需要实名的。”
“那你在等我的期间为什么不查?”吴敏很生气。对于坐飞机买票实名,可以从这上面查出章鸣是否坐飞机去了哪里,吴敏听乌兰琪琪格这么一说,提醒了她。
“查了,没查到……但是刚才我才想起来,我查的是章鸣,但是他的身份证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不一样所以没查到。”
吴敏想起:为了抓紧时间,利用特殊通道,命令在澳大利亚的后勤人员办理的身份证,没用经过乌兰琪琪格当时管辖的后勤特别队,人名是唐纳。
不怪乌兰琪琪格查不到。
“好吧,我们去机场。”吴敏说。
“大队长,你去下车的地方,我叫人来接。”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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