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们的话茬。
“丫头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连人家名字都还没认全,就学会嚼舌头!”秦凡卿说道,顺手捏了捏她的腮。
丹如珊白了秦凡卿一眼,低声嘀咕道:“姐,我又没说错他的名字,你不会两个都占着吧!怎么也得给我匀一个!”
秦凡卿:“???”
“你都得喊人家叔叔了,还匀一个呢!”
“那你还让我喊你姐?”
“想单挑是不?”
“又来欺负未成年了,不敢!”
两个人凑在那里,低头窃窃私语,相互之间较量着。
“小林,你爷爷叫什么名字?”丹洪元想了一会,继续问道。
“我爷爷叫岳重木,丹爷,你听说过我爷爷?”岳林如实回应,真希望他认识自己的爷爷。
“岳……木重?岳姓?”丹洪元轻念着三个字,好似并没有对上号,最终,还是让岳林失望了。
尽管岳林有些失望,但觉得丹爷既然问他这些,肯定从中发现了什么。
“丹爷,难道是我的医术有错?还是因我的医术,让您想到了什么?”岳林试探性的问道。
丹洪元想了想,好像在回忆什么,随后说道:“这说来话长,得从曲巫婆死那年说起,记得那年开春……”
丹爷回想着往事,说起当年的情景,让那段沉浸的历史,重新浮出了水面。
二十年前,那是一个开春时节,整个勐拉河地域,升起了承包山头热,布拉寨当然也不例外。
开荒造田的势头,席卷而来,一片片茶山应时而生,大到家族茶厂,小到家庭作坊,自然水到渠成。
布拉寨的东南处,沿江而耸的一座山头,原本那里地势险要,整年阴暗潮湿,云雾缭绕,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
尤其,那一段江面非常凶险,更何况,在四十多年前,关家船队就在那里遇难,所以很少有人涉足那里。
可当时的承包山头热,却把那里当成最终的焦点,布拉寨的六大家族,为此争斗的不可开交。
其实,这座纷纷争夺的山头,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有主了,正是盛行一时的关家船队,出钱买下了这座山头。
后来,因关家船队的倾覆,关家几乎所有的财产,都赔付了遇难船工的家人,仅剩下一处衰败的老宅,再就是这座山头了。
当时,关家老宅与这座山头,就算是白给人家,人家也不敢接手,族人说煞气太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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