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也是无奈,虽然被控制的滋味不好受,但在欣房郎统一的运作下,各分支的产业却发展迅速,所以,被控制的无奈不了了之。
欣房郎所培育的盅,要得益于那个山洞,那山洞里有一截通道,上岩壁是钟乳石形成,欣房郎的盅培育,就在那一截渗水的钟乳石下。
山洞中,平时并无人看守,只有一道石门关闭着通道,没人敢进山洞中开启石门,除非,提前服下欣房郎的解药,否则,几步过后必会中毒身亡。
至于,这其中的玄机,也只有欣房郎自己知道,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
欣老二心想,若将家族业传承给自己,父亲必会连同玄机传承,自己岂不是一举两得。
如今,那一截通道坍塌了,等于欣家失去了杀手锏,群龙无首,必会造成欣家大业的瓦解。
在这个时候,父亲既然让自己上位,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或许,父亲是想趁这次意外,扶持自己力挽狂澜,在家族人面前树立起威望,让自己坐上家族头把交椅。
想到这里的欣老二,对父亲的深思熟虑,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姜还是老的辣。
“老二,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下通知,明天午时整,半壁岩举行祭典,并免费为乡民义诊!”欣房郎替欣老二做了决定。
“父亲,那、那我现在就去办!”欣老二话音一落,屁颠屁颠的走出了房间,他心里的那份激动,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庆祝自己美梦成真。
房间内,欣房郎站起了身,他的身躯显得单薄,还有一些佝偻。
他走向西墙边,掀开一个悬挂的相框,相框后的墙体是块活动板,拉开活动板后,呈现出一个黑色的木盒。
欣房郎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晶莹剔透。
此时,他将自己的假牙,从嘴里取了下来,将那一粒透明的药丸,放进空洞的假牙里,转身看向墙上的相框。
“三次血月圆,断魂肠,尽管你猜对了,可你觉得会赢了我?简直痴心妄想,哼!”
欣房郎话音一落,甩了甩衣袖,出门向后院走去。
欣家的后院,通过一条幽幽的长廊,绕过秀美的亭阁。
在一片假山巧峙,花木扶疏的背后,几间青砖绿瓦的厢房。
“吱呀……”门开了。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桌边的欣老四,匆忙站起了身。
欣房郎点点头,看向对面捆绑的女人,她嘴里塞着布团,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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