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为什么部门里的人一个个不愿意来,好家伙,这那里是人该来的地方?
办公桌后的男人在一个文件上签字,抬头看着这个犹犹豫豫的男人,笑着道:“嗯,还有事?”
看似态度温和有礼,可话里哪种威严,真的不是一种久居高位就可以养成的,是一种古老家族,一点点也岁月沉淀过后,不可侵犯的神圣。
“阎老那边……”男人就是犹豫这问出口。
“不知道,好几年没联系了。”九氏总裁语气轻轻的,没有什么起伏,听起来也是十分说话的样子,可倒是让这个男人听出送客的意思来。
“不过……”九氏总裁顿了顿继续开口:“阎老最近倒是与我们家主有过见面,你们不妨去问问。”
意思已经很明显,九氏和阎氏董事长已经好几年没出现了,不过家族那边有联系,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去问问。
男人知道不可能,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
古堡。
一大早,竹柒就给一阵冷意弄醒,她刚刚洗礼完没有休息就回来了,身体一部分还在休眠状态,她昨天晚上一睡就睡过去了。朦胧着眼起来,就看见床边坐这一个人,黑漆漆的,不是她夫君又是谁?
“夫君?”竹柒有些不确定喊了一声,随即嘀嘀咕咕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可能是太想了,出现幻觉了。”
阎君看见她继续睡,斗篷下的眸子异色闪过,深不见底。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所变化。特别是对自己依赖这一方面。以前自己一来,她不要说睡觉,就是诞生时候,她也能放下跑来找他。
听起来很扯,但她在生小君的时候就这样做了。
她对神来说她自己就是一个奶娃娃,奶娃娃生孩子,本来就威胁,当时差点没引来天劫,他一个阎君,他这个世界存在最久的神,就那么坐在她身边,给她死抓着,看着她生,那着感觉,现在他都说不清。
现在!他来了,她还在睡觉,可不是让他感觉到差异?
身体摇晃,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就是竹柒对面,苍白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想在她那一张越发完美的脸上摸一摸,可在触碰到的时候换了一个方向,一把将人拉起来,动作说不上怜惜,甚至有些粗鲁。
竹柒别拎得一激灵,差点就要运起灵气打起来。看见是自己夫君,一直愣在哪里,要打人的手一转,挂在他的脖子上。
“夫君,你怎么来了?”孤怎么一点没有感觉?真的是……失侧!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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