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过檐茴手里头的马绳,径直朝帅府后院的马房走去。
“有劳了。”
檐茴见状遂俯身颔了颔首谢道。
随后,便疾步徐徐跟在那差役身后,一同进了帅府里头。
“二皇子,人带来了。”
那差役也不敢再入内,只得站于门口抱拳回道。
“我当是哪个昔日故人呢,是你啊?!”
帅府中,正堂里头,见到檐茴本人,上官瑾瑜才恍然大悟。
“二皇子好大的官威架子啊,不知道,还以为二皇子不欢迎我这故人呢!”檐茴径直于一侧坐了下来故作调侃道。
“你先下去吧,本皇子同我这昔日的故人正是有一番事情要叙旧,吩咐下去,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只见得上官瑾瑜遂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吩咐道。
“是。”
说罢,那差役遂领了命退了下去,偌大的正堂内,只上官瑾瑜同檐茴二人。
“你怎么来函谷了……”上官瑾瑜遂望着檐茴问道。
“是父亲叫我来的……”提及自己个儿父亲檐冀的名字,檐茴不禁耷拉着脑袋,将脸垂丧了下去。
“檐相臣的事儿,我听说了,节哀……”上官瑾瑜遂站起身来将桌上的一杯茶给檐茴递了过去忙宽慰道。
“知道的。”檐茴接过茶,这才抬眸望着上官瑾瑜,勉强的挤露出了一个笑容。
“多笑笑,还是笑起来好看。”
言及如此,许是为着逗檐茴开心,上官瑾瑜遂咧着笑说道。
“现如今,天地之大,怕再也无我的容身之处了……”檐茴只端起茶来端详了半晌,继而怅然一叹。
“所以,檐相臣就让你来函谷城找我了?”上官瑾瑜遂眨巴着眼问道。
“是,可你这儿若不欢迎我,那我离开便是,再不济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人,浪荡于天地之间。”檐茴遂将茶置于一侧的案上,一脸坚定的望着上官瑾瑜。
“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且安心的住下便是,走什么。”上官瑾瑜深知,眼前的檐茴,虽说的这般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一介女儿之身,除开自己这儿,到哪,都是不便的,加之现在她又丧父离家,自己更是得把她照顾好了……
“二皇子!”
正说这话,只听到外头有人来报。
“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我们二人说话么?”上官瑾瑜见此忙瞥了一眼苛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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