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茴笑道。
“父亲,女儿不嫁,女儿要一直陪在父亲身边。”檐茴见状遂挽着檐冀的胳膊一脸娇羞起来。
“又在瞎说了,哪有女儿家长大了不嫁人的。”檐冀遂刮了一下檐茴的鼻子故作苛责道。“再说了,你要是不嫁人,为父我如何的含饴弄孙啊。”
“父亲,父亲要在这般的拿女儿开玩笑,女儿可是不理你了。”檐茴见状只得再一次将羞红的脸别了过去。
“二皇子那人,长得一表人才的,又是皇室贵胄,若是我们茴儿所钟意之人是他,那为父也确是满意,届时,皇室姻亲,万人空巷,倒也不失为是一桩佳话。”檐冀遂捋了捋胡子眯着眼说道。
“父亲~”檐茴见状遂瞪大了双眼。“父亲怎知女儿所钟意之人,乃是二皇子上官瑾瑜?”
“我的傻女儿,从小到大,你有什么心思能瞒得过你爹我?”檐冀遂眯眼笑了笑说道。
“父亲~”檐茴见状又一脸娇羞的将自己个儿的脸别了过去。
“我的茴儿,长得这般国色天香,届时,一袭婚服在身,指定冠艳四方,名动整个上京城。”檐冀遂望着檐茴捋了捋自己个儿胡子,言语之中似乎还带着点惋惜之意。
“父亲当真要孤身一人前去昭华殿?还是女儿一同陪你前去吧。”檐茴忙转过头来一脸担忧道。
“不了,这天,该来的终归会来,这条路,也只得为父一个人去走,你且安心待在府内便是,为父这次,只得同君上赌上一赌了。”檐冀遂抬眸望了一眼天,又是一番怅然一叹。
“父亲要同君上赌什么?”檐茴望着檐冀,瞬时一脸的疑惑不解。
“为父要同他赌这数十年的君臣情分,赌这数十年来,我檐家为着他上官家一门呕心沥血,披荆斩棘的功劳!”檐冀眯了眯眼说道。
“父亲可有赌赢的把握?”檐茴眨巴着眼睛又问道。
“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檐冀遂垂下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而一饮而尽。
“若是父亲赌输了,是不是就……”檐茴凝视着檐冀,语音渐弱,如鲠在喉一般。
“是啊,一切,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言及如此,檐冀只得仰天长叹了起来。
“父亲……”
望着檐冀苍老佝偻的身影,一时间,檐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记住为父方才说的话,好好的待在府内,如若为父回不来,就换上便携的轻装,后门有一匹快马,你骑上它,离开檐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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