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另一个小厮扔去。
“咦……”那站着的小厮,见有人骨朝自己飞来,瞬时朝坐着的那名小厮一通骂骂咧咧,自己个儿的身子,遂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你莫拿我寻开心。”
“瞧你那身胆子,胆小如鼠的怂样……”那坐着的小厮见此,竟嗤之以鼻一般的笑弄起来。
说话见,天际远处,又飞来几声急促的鸟鸣之音,依旧是短暂而又激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漆黑的夜空给撕碎,把苍穹之中的万物都要给生吞活剥了。
“我说,要不,我们就走了吧,这地儿怪让人瘆得慌的,我这后脊梁骨怵得直冒冷汗,手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了。”站着的小厮忙颤了颤身子轻声细语道。
“瞧你那怂样,不过就是几声破鸟叫,这都能把你吓得这般的屁滚尿流。”那坐着的小厮见状只一脸无情的嘲笑起来。“看把你吓得,这幅胆小如鼠的怂样!若教少爷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于你呢!”
“我说,这人别是没死透吧,或者死了,成了鬼会不会来找你我二人算账啊……”站着的小厮颤抖身子,将周遭之处,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呜咽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即使没死透,在这荒郊野外的,少爷又砍了他一刀,就算他侥幸没能死在少爷的刀下,在这儿破地方,待上个几天,不被渴死也准得给饿死,再不济,失血过多而死,挨了一刀,又淌了那么多的血,这乱葬岗上,又蝇虫横飞的,不臭死就算好的了,哪还有命苟活下来,不过是矫情着蹦跶几天而已。”那坐着的小厮遂斜眼瞥了瞥地上的死尸说道。“再说了,是少爷他开口吩咐你我二人做这档子差事的,是他下的命令,又不是你我二人的注意,与我们何干,他既是要索命,也得寻了那正主去,犯不着跟咱俩来较劲。”
“哎呀,不管了,他活也好,死也罢,全赖天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我二人只将他撂这儿也算完事儿了,回去只说事儿办完了,也好顺顺当当得把这差事儿给交了,其余的,咱二人也管不着。”
说罢,那两名小厮便手脚麻利的将人重又抬起直至放于一处晦暗不得见的地儿,就完事儿回去了,丝毫未曾察觉,那看似已经咽气多时的人,实则还留有一丝气息尚存之。
只是那人的气息太过于微弱,故而,那两名小厮未曾发觉了去。
转观总督衙门内,虽则深夜,厅堂之中却依旧是灯明如昼一般的亮堂。
厅堂内,富保正襟危坐于太师椅上,恍若无事一般的喝着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