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慢慢品,细细品,莫要辜负了不是?”
说罢,上官瑾年又拿过茶壶径直给自己个儿的杯中倒了满满一杯茶。
“这茶,全身披白毫,茂盛而不显,含而不露,宛如橄榄;入杯冲泡,芽叶徐徐展开,两叶抱一芽,舒放成朵,或悬或沉,自是好茶,既是好茶,可不就得慢慢品,细细品?”苏越伶随即将茶杯置于自己个儿的鼻尖之处仔细嗅闻起来。
“太平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正品着茶,上官瑾年遂端起茶杯,似是饶有兴趣一般对着苏越伶一阵吟诵道。
“我几时不知,你这粗武之人,倒学会起了品茶来了?自是惯会卖弄学问的。”苏越伶不由得一阵好笑道。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同你喝了那么多次的茶,总要喝进去点东西不是?如若只是喝茶同喝水一般敷衍,那岂不知,我得白白糟蹋了多少好茶了啊,更有甚者,我得被你数落过不知多少回了。”上官瑾年望着苏越伶,不禁愣笑道。
“你倒是惯会说的,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看来,我苏越伶自是得对你另有一番刮目相看了。”苏越伶随即无奈的笑了笑,只得端起茶来轻抿了一口,以示尴尬。
“哦对了,明日我要去陕甘之地走一趟,你可否有兴趣陪我走这一道去?”上官瑾年歪着头忖着下巴问道。
“明日何时启程?”苏越伶只轻抿了一口茶淡然问道。
“明日一早便走。”上官瑾年自说着便悠然的喝了一口茶。
“哦。”苏越伶喝着茶,只淡然一字回道。
“怎么,可是不愿意同我一起去?”上官瑾年遂放下手里的茶杯,凝视着苏越伶,眼里似是闪过一丝异样。
“怎么好端端的,竟想起来要去陕甘之地了?”苏越伶抬眸问道。
“只是无意间听的我麾下的几个将士似是有意无意一般的说起过,说是那陕甘总督富婆涉嫌贪污受贿,逼良为娼,草菅人命。”上官瑾年顿了顿道。“只是道听途说之词,辨不得个真假,故而想亲自走一趟,去瞧瞧。”
“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个贪官污吏,败坏朝纲,作威作福不说,更有甚者,为求自己一己之私欲,凭借自己一己之力而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国家呢,就好比那富庶的米缸,缸里的粮食满了,自会有老鼠出来偷吃。”苏越伶自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嗤笑道。“同那日一般,微服私访?”
“是啊,这些贪官污吏,最是让人愤恨不已,不除之,不足以平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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