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上官瑾年只得在自己个儿的心里由最开始的惴惴不安,到现在的如释重负。
他深怕自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会令自己同苏越伶陷入面面相觑的尴尬之境。
更怕苏越伶因为自己这随心随口的一问,而戳中痛处,如梗在怀,耿耿于怀。
“这酒……是青山醉?”见苏越伶久久不曾言语,上官瑾年只得随意找了一个由头岔开了话题。
“你知道的,别的酒我不喝,连瞧我都不会带瞧上一眼的,我这儿,别的酒没有,只有青山醉,我向来也只喝的惯青山醉。”苏越伶依旧悠悠地给上官瑾年和自己杯里倒着酒,接着,就如人饮水一般,一饮而尽。
“你只喝青山醉,这,我自是知道也再清楚不过的。”上官瑾年凝视着一旁的苏越伶,自己则神色一脸的凝重。“你慢着点喝,如灌水一般,喝的这么猛,也不怕伤着自己个儿的身子。”
“难为你了,竟这般劝诫起我来了。”苏越伶淡然一笑道。
“好酒须得慢慢喝,得细细品,不然就是糟蹋这酒了,这还是你教我的。”上官瑾年轻抿了一口酒淡然说道。
“是了是了,我说的话,难为你竟记了下来。”
酒过三巡,苏越伶的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在曳燃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尤为的通红。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才有了这般的涨红,还是作为女子般的噪红,还是因着同上官瑾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羞红,那就只有苏越伶她自己知道了。
“那日在函谷城,你可怪我?”
借着酒劲,苏越伶托着泛满红晕的脸,眯着眼睛凝视着一旁的上官瑾年问道。
“我几时曾怪过你,对你,我只有悔,悔不该我身在了帝王之家,悔不该担着这方宁侯的官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我早就双宿双栖了,也不用这般的拘泥于皇家与世俗的礼数。”上官瑾年经苏越伶这一问,不由得深深感慨起来。
其实在上官瑾年心里,他是很羡慕寻常百姓家的平淡日子的。
爱就爱了,想爱就爱,恨就恨了,想恨就恨。
相比较之下,出身于帝王世家的上官瑾年,为人处事,很多方面都无可避免地要受到世俗,理法礼教的约束。
于自己而言,更多的是碍于自己王孙贵胄这一身份所带来的身不由己。
“那日在函谷城,我之所以会对你那样,是因为我怕……”借着半醉半醒的状态,苏越伶悠然的朝着上官瑾年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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