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你你担心个作甚,瞧,如今,我二人不好端端的站在这么。”
“你倒是聪明,还知道一副男人模样的装扮,你哪来的这一小撮胡子,看着怪别扭的。”上官瑾年看着眼前的苏越伶突觉一阵好笑。
“衣服是柜子里你的旧衣服,胡子是我头发裁的。”苏越伶没好气的坦白道。
“你什么时候竟学着初儿那般,会这等歪门邪道的鬼主意了。”上官瑾年不忍苛责道。
“没办法,为了……”苏越伶欲言又止道。
“为了什么?”上官瑾年歪着头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什么……”苏越伶话到嘴边又只得咽回了肚子里去,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当真没什么?”上官瑾年凝视着苏越伶进一步逼问道。
其实不用苏越伶讲,上官瑾年自然是知道苏越伶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
自己只是想逼苏越伶说出那番话而已。
“当真没什么。”
苏越伶到底还是没能鼓着勇气说出来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也无所谓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自己知道就行了。
“你受伤了?”
半晌,苏越伶才看到一袭玄衣下,上官瑾年臂腕上的伤,用玄色布子包扎着,不细看,看不出来。
“嗯……没什么,小伤而已,身为将领在外打仗,哪有不伤个几处的,习惯了,不碍事。”上官瑾年瞥了一眼自己的臂腕出一笑置之。
“给我看看。”苏越伶凝神望着上官瑾年,眸子里满是忧心。
“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上官瑾年转过身去装作没事人一般风轻云淡道。
“给我看看。”
架不住苏越伶的一顿执拗,上官瑾年只好面向苏越伶坐着。
“都腐烂发脓了,药呢?怎么不想着用药敷?只用布子这么简易的包扎,你的胳膊不想要了还是怎的?出征前我给你的难么多药呢?!”
随着苏越伶缓缓褪下上官瑾年伤口处的布子,那浸着血的布子下面,腐烂生疮的伤口一览无遗。
“嘶——”随着伤口缓缓被揭开,上官瑾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下知道疼了。”苏越伶没好气的苛责道。“让你不用药敷。”
“我带来的药,都给底下的将士们用了,他们比我更需要,伤则伤了,又不是什么大伤,死不了,不碍事。”上官瑾年转过头去朝苏越伶傻笑道。
“罢了罢了,你这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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