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王还以为,本王的军中出了奸细来给他们通风报信了呢?!”呼韩邪氏特意歪着头对着檐穆一顿冷嘲热讽道。
“檐穆不敢。”檐穆只得悻悻的应道。
“不是就好,本王当真是错怪你了,还望你不要责怪本王才是。”
说着,呼韩邪氏便假模假样的搀扶起了檐穆与他假意客套起来。
“报——禀报单于,我军发现南国将士迹象,敌军正轻装简从皆朝函谷退去。”
“追!”
只听得呼韩邪氏一声令下,呼韩邪氏的部队,立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南国之师追了去。
再说另一头,退回到函谷的南国之师刚有所松懈,只见的身后尾随而来的呼韩邪氏的部队,又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南国小儿!躲在城内算什么!?出来于本王一战!本王正好手痒痒!”
城墙下,呼韩邪氏正立于马身叫嚣着,许是怕中了上官瑾年的圈套,他把军队安于百里开外,与上官瑾年对峙疆场。
“呼韩邪氏!你这狗贼!你忘了先前被我打趴下了么!手下败将!还敢在这逞口舌之快!”泽渊站于城墙之上朝着下面讽刺道。
“那不过是本王一时疏忽而已,真以为本王就怕了?就怂了?!比不得某些人同那王八羔子一样,畏首畏尾的缩在里头不敢出来!”呼韩邪氏似乎忘了自己先前惨败的模样,一脸无所畏惧地朝着泽渊讥讽道。
“想用这激将法激我们?!呼韩邪氏,你打错算盘了!”泽渊望了一眼上官瑾年不禁朝呼韩邪氏嘲笑道。
“上官小侯爷!怎么!竟胆小如鼠到连个话都不敢同本王讲了?!”呼韩邪氏故意转移话题激着上官瑾年道。
“传我军令,鸣金之后,炮火先行,万箭齐发!”上官瑾年只朝着军令官吩咐了几句,就自顾自的走下了城墙。
“终于舍得出来了?!”
城门开,只见得上官瑾年一身战袍,独自跨着一匹马淡然的骑了出来。
“你不是要战么?那便战吧!只你我二人,其余按兵不动,你敢是不敢?”上官瑾年剑之所指道。
“有何不敢!”呼韩邪氏眼都不眨一下赫然应道。“你们在这好好的待着!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动!今日,只本王与那上官瑾年一战!谁也不准横生枝节!败了本王的兴致!”
疆场之上,气氛凝固地似是只能听到人的心跳声,瞬时间鸦雀无声。时间如同定格了一般,只留上官瑾年和呼韩邪氏两人于阵前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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