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
正是新婚燕尔之时,却这般分居异地,也是情理之中。
“放心吧,估摸着,他们很快就会凯旋而归了。”苏越伶摸了摸初晞的头劝慰道。
其实在苏越伶自己看来,自己说这番劝慰初晞的话语都是毫无十足底气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十分的把握来肯定这件事。
因着初晞年纪还小,又正值新婚,怕她经不起这分离之苦,故而只得象征性的宽慰两句,以示理解。
“对了,姑娘刚刚梦魇惊醒之时,可是梦到了什么?”初晞歪着头朝苏越伶眨巴着眼睛好奇道。
“没什么,只是寻常的梦魇,并无其他特别之处,过后就忘了,不记得了。”
似是不愿再提及自己梦魇所梦到的场景,苏越伶只得说无事来随意敷衍了事。
又或许是苏越伶怕自己一旦说出了自己刚才梦魇之事,会惹的初晞同自己一样担惊受怕的,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苏越伶不得不只闭口而言其他。
另一方面,梦魇终究只是梦魇,梦中之魇事,到底是梦中之事,恐作不得真。
说出来又只会徒增烦恼,平添忧心而已。所以,在苏越伶看来,说,不如不说。
在苏越伶的梦魇之中,她看到硝烟弥漫的疆场之上,杀戮一片,充斥着血腥。
叫喊声,嘶吼声,马鸣声,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的怒吼声……不绝于耳。
鲜血染红了疆场,染透了战袍,清澈的溪流映着汩汩鲜血,汇成了一池血水。
白雪皑皑,覆在一堆又一堆的尸骸之上,天地之间垅起一堆堆白雪积成的孤冢。
天边的晚霞,如一张血网铺满整个天空,天际之处,偶有点点黑鸦盘旋着疾驰掠过,时而立于枯林枝头喑哑的叫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乍听之下,宛若幽怨的妇人在那哀鸣哭诉?时而栖身于腐尸烂骨之间,细嗅着腐尸糜烂的气息,啃食着残缺不全的肉体。
“姑娘,你在想什么?”望着发愣出神的苏越伶,初晞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乏了。”苏越伶回了回神定了定敷衍道。
“姑娘既已乏了,且早些安置吧,天冷,侯爷又不在身边,仔细小心些自己个儿的身子,莫要冻着了。”初晞站起身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困意十足的说道。
“初儿。”
初晞转身欲走,苏越伶一把叫住了她。
“嗯?姑娘唤初儿可是还有其他事?”初晞难忍袭来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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