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生命的延续,这份生命的延续,是你给我的,你说你值不值得我拿这一生来换你这个人?”
“娘子,你为何……”檐穆直起身子来问道。
“你是想问我为何对你这般好?”呼韩邪镜屏歪着头眯着眼笑道。
“昂……”檐穆望着呼韩邪镜屏惊愕道。
“傻瓜,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啊。”呼韩邪镜屏莞尔一笑道,一双幽暗的眸子里尽是温柔。“现在能跟我说说,究竟什么事能让你这般心绪不宁了么?”
“前日我随你兄长与南国军队阵前对敌时,我竟迎面撞上了昔日的好友……”檐穆随手拨弄着炭盆里的炭火顿了顿说道。
“疆场之上,昔日好友,却兵戎相见,刀剑相向,也难怪你这般惆怅如同失了魂,乱了心神。”
呼韩邪镜屏打量着眼前的檐穆,分外的心疼,那种手足相残的滋味定不好受。
“我知你兄长要与我南国一战,你兄长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战,避免不了,只是是早晚的事,原以为来将是别人,谁料挂帅出征的却是旧时相识,那种滋味……真的……”檐穆抬眸凝视着呼韩邪镜屏,宛若一个哭着求安慰的孩童一般。
“那种滋味不好受,我知道。如今,你置身其中,陷入了两难的地境,一面是生育你养育你的国家,你的昔日好友,一面是我这个与你结发做了数年的夫妻,再加上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左右为难之际,你确是难为。”呼韩邪镜屏站起身来深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孩子,终究是来的不是时候……”
“娘子……”檐穆望着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回你的南国去吧,你生来本就是南国的人,不是么?”呼韩邪闭目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成全檐穆的忠义仁孝。
“南国自是生养我的地方,故土犹在,思乡固然情切,我没有一日没想过要过去,只是……”檐穆站起身来走至呼韩邪镜屏身侧,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莫非,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呼韩邪镜屏揪着心故作轻松地问道。
“只是,你既已身为我结发数载的妻子,你在哪,我檐穆的家便是在哪,男子汉一诺千金,这是我允诺你的,何况,在南国而言,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如今这般贸然回去,我算什么?”檐穆一把搂过呼韩邪镜屏在怀里柔言道。“再说了,娘子这腹中,还怀有我檐穆的骨肉呢,骨肉至亲,我檐穆总不能让娘子这腹中的孩子尚未出世就没了身生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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