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越伶眼见初晞如此困惑,不免有些替她着急道。
“唔……捡重要的说……那就说初儿想泽渊哥哥啦~另外,听闻边疆风霜凛冽,要泽渊哥哥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初儿会乖乖在家等他回来的!”初晞忖着下巴左思右想半天,才别扭出这几句话。
“没了?就这几句话?”苏越伶抬眸问道。
“唔……没了……”初晞一脸懵地望着苏越伶回道。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你这傻丫头,你也不用这么惜字如金啊……”苏越伶不免有些心疼道。
“唔……初儿都说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嘛,要不,姑娘你替我再斟酌斟酌?”初晞望着苏越伶,眼神里似是在向苏越伶乞求。
“罢了罢了,我替你写吧。”
苏越伶忙接过笔来洋洋洒洒的挥起墨来,不一会儿,一封承载着苏越伶和初晞两人肺腑之言的家书便写好了。
“你看,这样写来可好?”苏越伶将书信摊开在初晞面前指了指说道。
“不愧是姑娘!笔间言语之处,字字珠玑,把初儿要说的话都说的一清二楚了呢!”初晞捧起书信仔细阅览了起来,还不忘朝苏越伶狠狠夸赞了一番。
“你这丫头,真是个鬼灵精,平日里叫你多习文嚼字的,你却犯了散懒不肯,如今,书到用时方只能是干瞪眼了吧,瞧你以后还懒散不。”苏越伶柔着声音苛责道。
“我也没想到,瞧着不大起眼的家书,写起来竟这般的恼人头疼。”初晞只得连连委声抱怨道。
“现下,书信已然写好,初儿,你去叫了管家来,我又要事嘱咐于他。”苏越伶收起文房四宝又于妆镜旁的洗脸盆子里随意打湿了水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一番说道。
“初儿知道啦~”初晞这才应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管家拿着一管金色笛状的容器走了进来。
“务必要好生仔细着,切记不能落去他人之手去,一定要命那送信之人八百里加急,亲自送呈于侯爷手中。此事尤为重要,刻不容缓,速去。”苏越伶驾轻就熟的将书信装于那管容器之中,转过身来递予管家又朝管家嘱咐再三道。
“老奴知道,越伶姑娘放心就是。”随即,管家接过装有书信的容器便退了下去。
“书信写好了,那我们接下来做何事?不会还是要绣着女红吧?”初晞伸了伸懒腰,望着桌案上一堆零零散散的女红物件儿如临大敌,很是头疼。
“你这丫头,绣女红只是磨炼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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