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堕转。此刻，是因着夜白？”
嫣非离歪歪扭扭靠在王座上，零碎
的秀发披散在面前，让人看不清她的双眼。
“被狗咬了。”
“还能说笑，看来还死不了。”
夜眉寒讪笑扭着柔软的腰肢缓慢走向嫣非离。
“论嘴硬，你怕是石头做的。快想办法，夜白时间不多了。”
嫣非离勉强坐正，夜眉寒这才看清她比自己还深邃几分的眸子。皱眉停下。
“你已承袭魔尊之血？你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吗？要是能回到小鱼的时候，打死我都不会去偷吃那龙图骨的。虽然那口感和味道还不错。”
嫣非离下意识的吧唧了几下嘴，惹得夜眉寒一记白眼。
“难怪你修炼时间极短，却能飞升，原来如此。龙图骨若你在九天时好好利用，想来实力大概在紫薇上仙之上。可惜，你只是个没有尾巴的死鱼，而且还没有脑子。”
“吵架就给我滚出去。”
嫣非离说着摇晃了下身子，补了一句：“紫薇...已是仙首。莲座已成型，夜白再不是仙首了。”
夜眉寒愣在原地，她之前想过如果夜白不是仙首，那位置也该是青玄的。却不想竟然是紫薇上仙。
“想死想活？”
夜眉寒逐渐上前，脸上的神情严肃了许多。
“活。还要无比强大的活下去。”
嫣非离终于坐正了身子，只不过那粘了汗水的秀发依旧黏在她惨白的脸颊上。
“魔便是魔，仙便是仙。自此相隔两界，你如何去爱他？”
夜眉寒俯身十指轻抚着头骨做的扶手上，眼神里满是戏谑。
“若有界，便劈了它。”
嫣非离回得决绝，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夜眉寒心头一颤，眼前的人有和她一样的执着，但自己却没有她坚毅的心。嫣非离并非自愿堕转，而自己是任心魔吞噬造就了现在的自己。
“屏气凝神，唤万龙骨。”
夜眉寒起身退至台阶下，开始指导嫣非离如何操控魔气。
“那是啥东西？”
嫣非离睁大双眼看着夜眉寒。夜眉寒嘴角一阵抽搐，咬牙狠呵道：“蠢死你算了。”
“能怪我吗？我只是条鱼，我见过的龙只有你三哥啊。”
夜眉寒看着嫣非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想上去给她一嘴巴。可是瞧见她脸上那红灿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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