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以后，她对护士说道：“安排我出院。”
护士当然不同意，说孙可人现在才剖腹产四天，至少要六天才能出院。
孙可人很坚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状态还不错。今天过年，我是怎么都要出院的。你不同意，我也会悄悄出院，你难道还能一直守着我？
安排我出院，你们给我仔细讲一下各种注意事项，也给我开些好药。我出了院也会自己爱惜身体的。”
护士为难极了：“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真的是为你的身体着想。你现在虽然看着没什么事了，但是保不齐后面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住在医院里，我们双方都放心一些。”
“那你走吧，一会儿我自己悄悄出院。”孙可人说。
护士无奈地叹气，她看一眼孙可人，看孙可人一脸毫不让步的神色，她说道：“那你等一下，我去找医生，让他检查一下你的情况，再给你开些药。”
“行，你快点。十分钟不给我处理，我就自己出院。”孙可人说。
“我去找医生。”护士不敢耽搁，立即去了。
稍后，医生就过来了，重复了护士的话，劝孙可人留在医院里，也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孙可人油盐不进，丝毫不听劝阻，医生没有办法，让孙可人签署了后果自负的文件。
之后，给孙可人检查了伤口，用了药。又给孙可人开了一堆药，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给孙可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
孙可人打了个车直奔余家。
她伤口其实痛得很厉害，整个人完全是佝偻的，驼着背，捧着肚子。
下雪冷得不行，她顾不得瑟瑟发抖，一步一步挪进余家。
今天是大年三十。
余家门前挂着大红的灯笼，贴着喜庆的对联，已经开始吃团圆饭了。
余母虽然不高兴，但是今年过年，她也没有甩脸色。
余父对奶娘和月嫂很好，让他们一起上桌吃团圆饭。
孙可人的儿子乖乖巧巧地躺在小摇篮里，余父哪怕吃饭，都会转头满意地看他一眼。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了孙子就有了全世界。
余明虽然也喜欢儿子，但是这会儿看着团圆的桌上没有宁南栀，总觉得空落落的。
一想到宁南栀那毫不留恋的样子，他心里更不舒服了，觉得团圆饭都不香。
他起身去房间，站在窗边打电话。
拨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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