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却因为常年征战落下了一身的伤病。他上次受的伤,现在每逢阴天下雨身体便疼痛难忍,大夫说,这是没办法根治的,这病会跟随他一生!”李君泽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来他可以去气候暖和一点的地方养伤的,可是他不放心登州城,总是说以后便是死也要守着登州城。”
“文浠是我岳父岳母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读书也好,却一心学武。我岳父是弃文从武半路出家的,当年受了多少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他也是个父亲,他比谁都知道文浠走这条路的艰难。”李君泽继续说道:“可是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反而很鼓励,因为他说,文浠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他不能阻止一个想要保家卫国的少年。”
谁的儿子不宝贝呢?赵亭山只有赵文浠一个儿子,千娇百宠的护着长大,柳氏将他当成了眼珠子。可是赵亭山还是亲手将他送上了战场,只为了保卫大旗。
“这样一个为了大旗忠肝义胆的大统领,他没战死沙场,却要被朝廷的争权夺利所害!”李君泽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您知道,丝言聪慧睿智,不次于我,她难道不知道,当初岳父受伤蹊跷么?我岳父会不知道么?可是他无怨无悔。大旗该给将士们一个交代,该给我岳父一个交代!您说,这件事,我该怎么处理?”
李君泽不是一个多言之人,他说话向来都是言简意赅,在翊康帝的印象中,李君泽已经很久没有与他说过这么多的话了,却是为了他的岳父。
看得出来,李君泽对他的岳父非常推崇,这让翊康帝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情绪在。
“他是大旗的百姓,也是大旗的将士。”翊康帝干巴巴地说道。
“他可以战死沙场,无怨无悔,但射向他的箭不能是从背后射来的!”李君泽掷地有声地说道,“就算没有小宝的事,我本来也打算要弹劾韩家了,这些年来,韩家,过了。”
过了两个字,他说的轻描淡写,却是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态度。
翊康帝皱起了眉头,轻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再让朕想想,韩明远毕竟是有功之臣,这个时候动他,会引起恐慌的。”
李君泽淡淡地说道:“我岳父的功劳小了?”
翊康帝被噎的哑口无言,看着李君泽一心一意的维护他岳父的样子,心里越加的认定他偏心岳父,轻待他这个亲爹!
亲爹怎么就比不上岳父了?到底是谁生了他?这年头儿子都是给别人生的,看他就是典型的例子了,为了岳父来顶撞他这个亲爹!还是生女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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