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徒然一变,她望向了翊康帝,眼泪当时就下来了:“皇上,您都看到了,臣妾好歹为您生儿育女,太子妃居然如此折辱臣妾,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赵丝言这次丝毫不为所动,她望着韩清说道:“自古嫡庶有别,清妃娘娘如此守规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初娘娘对父皇一片痴心,自甘为妾,这怎么能说是我折辱您呢?还是娘娘并非甘愿为妾,心中还有怨言?”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翊康帝突然开口说道,“清妃是朕的女人,朕的妃嫔,别以为你是太子妃就可以欺辱于她!”
赵丝言低头臻首,神色淡然:“儿媳不敢,只是儿媳想着,这规矩要大家一起守才是,”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刚刚清妃娘娘说,要礼部选一个良辰吉日开太庙,儿媳认为此言甚是有理,也该选个良辰吉日将小皇子抱去坤宁宫,由皇后亲自教养,才能体现对小皇子的看重。”
“你还说!”翊康帝大怒。
李君泽此时站了出来,“父皇,提起此事的是清妃娘娘,与丝言无关,父皇若是要怪罪,理应一视同仁才对。”
翊康帝眯着眼,看了李君泽又看了看赵丝言,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怒意。
他到底是皇上,身上也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倒是有几分不寒而栗之感。
翊康帝站起身,甩袖而去。
赵丝言恭敬地行了一礼:“恭送父皇、皇后娘娘。”并没有提韩清。
一个妃子,说到底也只是个妾罢了,如何当得了太子妃的礼节?
规矩这种事,若是有人真的较起真,还真的说不出半点不是来。
皇后临走之前,欲言又止地看了赵丝言一眼,眼中满怀愧疚。赵丝言知道,今天的事与皇后无关,全都是韩清的主意,皇后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可是赵丝言也没有心思去安抚皇后了。
赵丝言握住了李君泽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微凉,心中顿时一疼,她对韩清更是恨极。
这次韩清做的事,是碰到了他们的底线了,如果韩清真的要逼着李君泽该唤皇后为母,她会让她的儿子这辈子都不会认她!
认母一事不了了之,不过韩清和李君泽的梁子却是结得更死了,两人的矛盾也算是摆在了明面上,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翊康帝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长子,一边是爱妃和幼子,翊康帝的天枰也渐渐地偏向了。
毕竟李君泽智谋无双,可是韩清和小皇子却是柔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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