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许是赵丝言随口一说罢了。
灯会之后,赵丝音越来越频繁的出门,她总有各种理由,大太太与赵老太太也并不多管,反而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而大太太的气势也越来越足,连走路都带风了。
而孙敬泽和陈婉莹的婚事也要提上了日程,两家交换了庚帖,开始正式议亲了。
不过对于这些,外面也出了几件大事。
第一就是孙家又为登州军提供粮草立下了大功,所有人也都知道孙家现在为李君泽所用了。
第二件事,就是赵亭山打了一场败仗,将登州附近的翰林镇给丢了,这一仗打得激烈,赵亭山也负了伤,可是他带着旧部回来的时候,却被人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赵亭山被辽人买通的传言立刻传遍了整个登州,登州的百姓最恨的是什么?就是内奸,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是最遭人痛恨的。
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李君泽力保赵亭山,但文靖廷却是紧咬着这件事不放,非要调查赵亭山不可。
两人为了这件事发生了好几次冲突,军中的将领尚未表态,不过对于李君泽的做法军中将士却是颇有微词。
“谁都知道,赵亭山是世子爷的心腹,如今证据确凿,世子爷还要力保他,就是不知道这通敌叛国,世子爷知不知道了?”文靖廷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君泽道。
这是连李君泽都一起怀疑了,既然你这么力保一个内奸,是不是你和他是一伙的?
李君泽淡淡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文世子只凭一场败仗,就断定了赵大人通敌叛国,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他又为大旗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文世子这么着急处置他,就不怕其他的将士寒了心?”顿了顿,他又道:“另外,所谓证据确凿就是一场败仗?哼,如此说来,全军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打败仗?”
这下那些原本质疑的将士也开始有些忐忑了,难道打了败仗就是通敌叛国?那他们以后打了败仗,是不是也是通敌叛国了?谁又能保证自己百战百胜?
文靖廷眼中闪过了一抹阴鸷,“好,既然你要证据,我们就找证据就是了,只要世子爷同意调查!”
“调查我自然是同意的,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谁都别想动他!”李君泽断然地说道。
如果没知道李君泽想要抢走他闺女的时候,赵亭山说不定会感动一下,可是现在他一点感动的情绪都没有,唉,这保下属和保岳父到底是不一样啊。
文靖廷眯了眯眼,脸色一沉地看了赵亭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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