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看来江南那边的平乱很顺利,朝廷都有心思来插手登州的军务了。”
听到这话,赵亭山不禁诧异地看了赵丝言一眼,这江南的叛乱不是什么好事,整个朝廷都讳莫如深,邸报上都是报喜不报忧,真正的情况朝廷怕是心知肚明。
不过最近确实传回来了好消息,说是江南那边打了两场胜仗,皇上龙颜大悦。
但登州到底地处偏僻,就算有好消息,从南边传过来也需要一些时日,他和李君泽也是刚到的消息,赵丝言是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是这丫头自己猜出来的?就因为从上京来了一个监军?
赵亭山早就知道他闺女聪明,可是没想到,他闺女只凭借这么一件事,就能想到那么远去了。
没等赵亭山细想,李君泽便点了点头,眼中带了几分赞许之色:“你说的不错,江南那边确实打了几场胜仗,上京的人,也有了精力来插手登州的事了。”
赵亭山不屑地说道:“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靠女人起家的罢了,如何能世子爷相比?”
世子爷也是有分别的,李君泽是先皇嫡孙,翊王世子,根正苗红的皇子皇孙。
这城伯侯世子却是个平民出身,之所以会赐了爵位,是因为他的姑姑是皇上最宠爱的文贵妃。
这文贵妃只是一个文官之女,入宫之后得了皇上的宠爱,文家便也平步青云,皇上还赐了爵位。
赵丝言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突然笑着道:“看来江南那边,东厂没有讨到便宜啊,这才把目光放在了登州。”说着,她皱了皱眉头。
赵亭山愣了一下,他是个粗人,不懂着其中的弯弯道道。
李君泽却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璀璨之光。
“这,这怎么又跟东厂有关了?”
赵丝言看了李君泽一眼,然后发觉耳根有点发热,她道:“我听说江南皇上派了南平侯过去,南平侯是皇上的舅舅,如今外戚和东厂形同水火,怕是南平侯平叛立了大功,压过了东厂的风头。此消彼长,一定是东厂在江南那边出了差错,所以才想借着登州找回场子。”
这还是以前李君泽告诉她的,李君泽也记得,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笑意。
赵丝言继续说道:“这文贵妃之所以势大,是因为东厂厂公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而文贵妃也因为有东厂撑腰,所以这些年来,城伯侯府的势力才能发展的如此迅速!”
赵丝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李君泽也是倒霉,这就是所谓的城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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